村裡還有送治不及時,燒傻了的,小心點總沒錯。
主要蘇明月那娃一歲沒到,抵抗力沒那麼強,人回來,肯定要安排妥當,不能讓蘇明月覺得她們小氣吧啦的。
吳小草提起揹簍,“走吧,咱撿來,先堆在明月家,煤炭買來也一起送過去,她燒著方便。”
手頭寬裕了,她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煤炭花不了幾個錢。
她男人手裡的工作,歸根究底還是蘇明月讓的,要不是自家兄弟,這好處,怎麼都輪不上她。
做人嘛,別什麼都想往屋裡扒拉,你來我往的,妯娌關係才能處的好。
什麼都想佔便宜,誰搭理你?
全家都窮,誰也不是冤大頭,賺點錢都不容易,不能你吃撐了,別人還餓著肚子吧。
不怪她們對胡美麗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實在是她太自私了。
別說這些妯娌,就連老的,也沒見她怎麼孝敬。
有好的,一股腦送給她孃家,婆家給的少,她還在那嘀咕婆家偏心。
她跟顧淮北離婚不奇怪,男的娶老婆,是想找個能跟他過日子的,並不是找個祖宗來供著。
周梅拿著彎刀,用來砍柴方便,一到冬天,乾的被撿的差不多了,只能砍些生柴,放久了也能燒。
而城裡的顧淮北,聽到胡美麗給他要五百塊,還要讓出工作跟房子的時候。
說實話,他震驚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那是他的東西,胡家憑什麼要?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顧淮北譏諷道:“胡美麗,虧你開得了這個口,給你五百塊?你把我拉去賣血,家裡的錢,都讓你貼補孃家了。
我從哪給你找五百塊?你一家都是小偷,我讓公安出面,真是好賴不知。”
原本還不想鬧得太難看,可家太過分了,得寸進尺的,真以為他顧淮北任泥捏的。
胡美麗也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扭曲的朝他怒吼,“你不給五百塊,我媽直接把你通知書燒了,我看你還怎麼去大學報到。
你少扯了,工資給我,你沒用嗎?那是一家的花銷,又不是我一個人用的,什麼都推到我爸媽身上,你就沒孝敬你爸媽嗎?
什麼好的,都想著你家那兩個老不死的,你也不怕他們福薄,出門被車撞死,你……”
“啪”的一聲,顧淮北一巴掌給她打了過去,他的手指還有些顫抖。
他不明白,這麼惡毒的話,胡美麗怎麼說出來的。
她是什麼沒媽的孤兒嗎?
罵他可以,詛咒老的不行,他爸媽沒有得罪她。
胡美麗捂著發紅發燙的臉,眼裡的恨意幾乎凝為實質,“顧淮北,你個天殺的,你敢打我?老天咋不降道雷劈死你呢?我今天跟你拼了。”
她氣的失去理智,拔腿衝上去,尖銳的指甲劃爛顧淮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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