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花眉頭打結,“真是怕了她們啊,考不上擔心,考上也擔心,自己過得不好,也想把別人踩進泥潭。
跟他們比起來,明月簡直太正常了,咋沒讓明月把她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跟她們待一塊,心驚膽顫。”
這些女人哦,太喪心病狂了。
劉芳拍了拍她,“不怕,快到年關了,再忍忍,咱就回家過年了,以後跟她們也不會有什麼交集。
張雅是夠蠢的,我要有錢,我會緊著自己來,給男人用,算什麼事?關鍵還是一個對自己不忠心的男人。
我覺得吧,男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咋那麼愛男呢,沒男人,就活不下去嗎?”
張雅下鄉的時候,從她的穿著,不難看出,她是這一批裡比較有錢的。
但是,也不影響她一把好牌打的稀巴爛,就連事關重大的高考,她也不參加。
等著她男人考上,她在家當個嬌妻,女人蠢到這個份上,算是絕了。
你就算給她治好了,那以後也是流口水的。
安語寧往屋裡走,“行了,咱別看笑話了,小心落到自己頭上,低調點,本來考上已經夠招搖了,在吸引火力,接下來的日子,真夠水深火熱的。”
她可不想跟張雅許靜這倆瘋女人打交道,她們的矛盾,還是大隊長來解決。
大隊長也快煩死了,快要過年,他忙的焦頭爛額的,她們還搞些雞毛蒜皮的事兒,讓他來辦公道。
能不能滾啊?他氣的讓三人寫了兩千字的檢討,在曬穀場宣讀。
林俊想吃張雅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她打許靜,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隔得近的,都當笑話看了。
畢竟這些知青,平時眼高於頂,誰也看不上,沒想到內部消化了,生活也過得一團糟。
切,不回城,就等著餓死吧,一天做的那點工分。
年底的人頭糧,估摸還不夠開春吃的,等她青黃不接,又得打那些大小夥子的主意了。
哦,男的也不要臉,吃軟飯的不在少數,好在臉長得好,還有人買單。
知青院的事,蘇明月並不關心,只要沒犯在她的手上。
第二天一早,張菊花喊上她,打算去張遠山家一趟。
順便看看張荷花和張冬雪,肖華考上了,還沒去恭喜他呢。
回老家了,是得去走一趟,免得親戚感情變淡了。
張菊花穿著時下流行的女款列寧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精神面貌好,跟那城裡的一樣有派頭。
她問顧抗日,“怎麼樣?我這身還行吧。”
顧抗日肯定:“那太好看了,你往那兒一站,誰還認得出你是鄉下的?還以為是打哪來的富太太呢。
【貝貝們,新的一年,祝大家財源廣進,幸福美滿,愛情事業雙豐收_(:з」∠)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