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家那邊,殺豬匠刀法嫻熟,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很快就殺好了。
幾兄弟一人搭把手,把豬抬過來,鍋裡的水依舊咕嚕咕嚕冒著。
蘇明月把板凳端到一邊,讓他們把豬毛颳了。
她看到,還挺新鮮的,鄉下殺豬,熱熱鬧鬧的,很有年節氛圍。
張菊花走來,跟她搭話:“過兩天要趕集了,天氣好,跟淮安出去走一走,年後再去姨媽家住兩天,把親戚走了,咱就得收拾去京市了。”
嫁雞隨雞,要過年了,總不能老的走,她不去吧,那也太沒有禮數了。
蘇明月乖巧應道:“娘,你來安排,我們都行,臘肉多燻一點,我們帶到京市去,在那很難吃上這麼地道的一口。”
張菊花點頭:“行,你喜歡吃,我就多燻一點,還有豆腐。
這些我都燻上,你還喜歡吃什麼,跟我說,我一道做了,大過年的,必須滿足。”
對於蘇明月,她向來有求必應,兒子嘛,看心情來,真想吃了,他們不會自己做嗎?
她向來把蘇明月排在前邊,兒子都是順帶的。
聊了一會兒,豬殺好了,吳小草去割了兩斤瘦肉來。
用菜刀切成薄片,抹上鹽巴花椒,串在鐵絲上,栓娃子柱娃子拿著鐵絲的一頭,認真烤著。
那火光映在臉上,紅彤彤的,汗水不斷往下淌,但他們一點都不覺得熱,眼神一直盯著肉。
很快,那瘦肉就滋啦滋啦冒油,香味傳的到處都是。
四小隻蘿蔔也不吃了,趴在板凳邊,就看著兩哥哥手裡的肉。
等烤好後,第一時間能吃上。
蘇明月看一邊心不在焉的張娟娟,拍了下板凳,讓她坐過來。
張娟娟也沒客氣,蘇明月問她:“怎麼啦?心情不好?看你很鬱悶,跟我們說說唄 ”
張娟捐搓了一下手,有些糾結,吳小草往火堆裡丟柴火,她臉上止不住的笑,“小年輕嘛,正是玩的時候,有什麼不開心的,說出來,指不定我們能幫你解決呢。
就算解決不了,我們也可以和你一起蛐蛐她啊,你知道的,這幾個嫂子,都是很喜歡八卦的。
村裡,就沒我們不知道的事兒,別悶在心裡,小心悶出病了。”
張娟娟苦著臉:“嫂子,你還記得前兩天我那相親物件嗎?他約我去看電影,逛街了。
原本處的挺好的,還說要來我家,也沒來,我正打算去找他呢,就聽人說,他跟我表妹在一起了。
我跟我表妹關係挺好的,那男的,膩不是東西了,他跟我表妹說,我跟他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那他還請我看電影,給我買雪花膏?
我姑媽說什麼我不想結婚,有的是想跟他結婚的人,感情是第一天,就讓我跟那男的訂婚,不定就屬於沒看上他。
相親,有這麼速戰速決嗎?不瞭解一下,脾氣不合,那不是要鬧翻天嗎?這也是對彼此負責。
就相不成,也當個朋友,他跟我表妹成了,那就是我表妹夫,他把話說的那麼難聽,以後不跟我們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