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西喝著水,無語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就算你以前喜歡貼補孃家,只要不是太離譜,我都覺得是該孝敬的。
咱做人,就得講良心,他們養育你,也不容易,我是讓你別太過分了,咱兩個兒子。
你要不攢著點,以後他們結婚,彩禮什麼的,都是要我們出的,不能讓他們當個老光棍吧。”
吳小草眨眨眼,“才幾歲的娃,你就想到結婚上去了,他們結婚,還得等十來年呢,少操心這些,你都長白頭髮了。”
顧淮西摸了下頭,表情有些憨,“我都三十來歲了,長白頭髮,不是很正常?跟我一樣年紀的,還有當爺爺的人了,我都是結婚晚的。”
他兄弟多,很多女方有顧慮,怕嫁過來,妯娌多了,分得也少。
就算他爹是大隊長,他伯是公社主任,他們在婚戀市場,也沒這麼受歡迎。
能找到媳婦兒,他已經很滿足了。
吳小草看得有些心酸,也在反省自己,甚至懊惱以前做的。
她不該為了父母,那麼逼她男人,一天做十多個工分,累的回來倒頭就睡。
他雖然是老二,但看著比老大還要顯老。
周梅岔開話題:“行了,說賺錢的事,別提不開心的,有錢了,好好保養,還怕年輕不回來嗎?怕的是沒有錢,就得拚命去賺,很消耗身體的。
二哥也不顯老,跟他一輩的,都滄桑的跟個小老頭一樣,他算是好的了。”
吳小草被她安慰到了,她決定,以後多給顧淮西做吃的,把他以前虧損的補回來。
男人嘛,只要不是中年發福,堅持鍛鍊,身材還是很好的,。
跟她玩的好的那幾個老姐妹,她們男人身上髒兮兮的,也不愛收拾,睡一塊,都下不去嘴。
她家男人別的不說,還是把自己搗鼓的很乾淨的。
這好日子,都是比出來的。
蘇明月去城裡,把貨放好後,在縣城轉了一圈,從空間裡拿了些零嘴出來。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著手回去吧,娃不吃,她也要吃啊。
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那張嘴。
以前拖一大包回來,村裡人背地裡說她花錢大手大腳,不知道勤儉節約。
現在考上北大,不僅給老顧家光宗耀祖,就連他們大隊,年輕小夥子小姑娘也備受歡迎。
誰讓他們大隊出了一個讀北大的呢?大家對蘇明月,那是相當殷勤。
才到村口,那在地裡幹活的,就熱絡的打招呼。
“明月,你從城裡回來啦?冷不冷?先去我家烤會兒火,再回去唄?我曬了不少乾貨,你什麼時候走,我給你拿上幾包,你煲湯喝,香的很。”
“明月,帶上娃,來我家吃頓飯,我老喜歡他們了,要不是走不開,我都上你家玩去了。
喜歡吃風乾雞不?我給你送兩隻去,我男人做的,那是他的老手藝,吃了都說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