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市,買個小的院子,就當是提前投資了,你沒聽明月說嗎?按照國家現在的發展速度。
以後這房價,一天一個樣,現在捨不得,以後怕是茅坑都買不起了,咱雖然老了,也得為以後打算。
就算不住,我們可以租出去,在家躺著收房租,這日子,簡直不要太好過,現下,搞錢才是最要緊的。
你也別亂用,等需要的時候,還得把你小金庫掏了,你一毛不拔,那你去睡狗窩吧。”
顧抗日搓了搓手,打哈哈道:“我那點東西,你也看得上?家裡的經濟大權,不都在你的手上嗎?
別掏我了,我那點,都不夠你看的。”
張菊花把錢理好,挑了下眉,“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哪有看不上的?作為老爺們兒,你要會精打細算,誰家日子,不是這麼過來的?
別以為給你,你全用來抽菸了?那肺都快咳出來了,你是一點記性都不長,不會為自己的身體考慮嗎?
不過,你真要嗝屁了,我再找個帥的小老頭,這錢是花不出去嗎?”
一聽這話,顧抗日不由得瞪大眼,不可置信:“找什麼?你也不怕我死了,眼都閉不上,你就氣我吧,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婆娘。”
張菊花不以為意,“這就狠心了?讓你保養好身體,別抽菸,別喝酒,快過年了,跟你哥喝二兩,我也懶得說你,喝酒走在前頭的,也有。”
這說的顧抗日有些心虛,他低下頭 摸了摸鼻子,給她保證:“年後我就戒酒。”
張菊花完全不信的,你要他戒酒,比要他的命還難。
也不是不讓他喝,但凡事都得適量,過猶不及。
他們大隊,就有幾個酒瘋子,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有個深更半夜回來,腳趴手軟的摔在河裡,等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那身體都僵了。
這種死在外面的人,是不能進屋的,鄉下有這種說法。
腦筋都給他們喝麻了,說話顛三倒四的,還不吸取教訓。
這些男的,比牛都還難教,牛聽得進去人話,他們聽不懂。
吳小草激動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了,天,菩薩,賺大發了。
一輩子沒賺過這麼多錢。
周梅也是,她沒見過多大世面,第一次手裡拿到這麼多錢。
顧淮東跟顧淮西,也像被雷劈傻了一樣,心裡有些懊惱。
早知道,跟顧淮南混了,什麼投機倒把,這是站在地上撿錢。
才一天,他們的錢翻了兩倍,明天繼續幹,在家待不住的。
張菊花看他們臉上喜不自勝,作為老的,她開口說了兩句:“我知道你們賺到錢,心裡都很高興,但對外,不要表現出來,別看他們嘴上說的好聽。
你要真發財了,他們心裡比誰都難受,眼紅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兒?你們最好哭窮。”
周梅應道:“娘,你放心,我們懂,財不外露,萬一那些人知道我們有錢,上門來借,你不借,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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