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讓他們不吃,那也不行,那是他們最愛的食物之一,寧願中毒,也得嚐嚐鹹淡。”
他有個遠房親戚,就是雲省的,之前曬了不少郵給他們。
看著顏色雜七亂八的,顧淮南吃著都是提心吊膽的,但一頓下來,居然沒事。
也看得出他們認菌子的功夫,爐火純青了。
方彩有些不理解,“難道吃菌子,還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嗎?吃死了,父母得多傷心。
要是運氣不好,一家人全送走,喪事還得村裡撿來辦了,菌子是很鮮,但也不是非吃不可。”
“我不認識的,我都不吃,我很愛惜我的命,我還想平平安安,長命百歲呢。
你也是,別有什麼就往嘴裡塞,不認識的,你也不要嚐了,真要嚐出個什麼好歹來,我是不會搭理你的。”
顧淮南扒拉著她的胳膊,軟著聲音跟她撒嬌,“姐姐,你真不理我呀?我還說以後專心吃軟飯。
畢業後,在家照顧你跟娃算了,在外面打工,哪有給你打工好啊,你能給我的,比老闆多多了,我起碼還不用受老闆的氣。”
方彩看他把大腦袋搭在自己肩上,一點都不害臊。
她伸手,彈了彈他的腦門,“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覺得難為情嗎?比女孩子還會撒嬌,讓你爸媽看到,又說你了。”
顧淮南嘀咕道:“說我什麼?他們巴不得我乖一點,聽你的話,我就是太有主見了,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
你是我媳婦兒,我給你撒嬌怎麼了?又沒哪條硬性規定說,男人不能撒嬌,男人就非得很強嗎?”
“咱家有你一個主事的就行了,我要性格強勢,咱倆能走到一起去啊?需要取長補短,性格太相似,也組建不了一個家。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打算,心眼兒比篩子還多,日子怎麼過得下去,咱倆就挺配的。”
“我也不覺得吃軟飯,是什麼丟臉的事兒,隨他們怎麼說,他們想吃,還吃不上呢,有臉嘴巴甜,才只是門檻,我還有文化,娃隨你姓。”
方彩被他哄得暈乎乎的,拉著他的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用明月的話說,你快把我哄成胎盤了,你覺悟高,說的沒錯,我脾氣火爆,再來個強勢的,那就針尖對麥芒,很難過到一起去。
你這性格,配我剛好,咱倆有娃,肯定隨我姓,到時候,你爸媽沒空,就丟給我爸媽帶。”
“我家那邊孩子少,要是能像明月一樣,一胎雙寶就好了,四胞胎,我是不敢想的,生產風險太大了,我沒有她命大。
要是生兩個,大的隨我姓,小的隨你姓,怎麼樣?”
兩人婚都沒結,已經在商討這些了,聽得顧淮南無奈。
“聽你的唄,你說跟誰姓,那就跟誰姓,兩個跟你姓,我都沒什麼意見,我家小子多,我爸媽不缺傳宗接代的。
他們對這方面,那是一點要求也沒有,生怕我被你踹了,讓我對你好一點,我回去,他們就跟和尚唸經一樣。”
“好像你才是他們的女兒,我都快成個上門女婿了,我發現,我娘有點重女輕男唉。”
方彩雙手抱臂,“你娘是女的,她重女輕男,有什麼不對?咱女的,就該幫助女的。
要嫁過去,被想法子磋磨,人家早打包跑了,還等著在你家吃苦啊?”
“現在可不比以前,女方嫁過來,那就是你家的人,別有啥藏著掖著的,我周邊也有一些離婚的,女方可不跟你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