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爸爸在,誰也不敢欺負你們,爸爸就是你們最強的後盾。”
安安眨巴著大眼睛,糯糯的問道:“那我可以不結婚嗎?我想呆在家裡,我要嫁去別人家,被人欺負,爸爸又看不到。”
歲歲點點頭,“沒錯,爸爸在家,還有哥哥,我們要嫁到別人家去,被欺負你都不知道,怎麼給我們做主呢?那些男人壞的很。”
一天聽巷子裡那些嬸子說這說那的,可不就記在心裡了,思想有些早熟。
這並不是什麼壞事,起碼還小,就知道要保護自己了。
顧淮安很欣慰,一把將歲歲和安安抱了起來,在她們臉上親了一口,他聲音沉穩有力,“不怕,誰敢動你們一根手指頭,爸爸手都給他扳斷,我女兒,可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你們被打,爸爸肯定知道啊,不知道,你們也可以告訴爸爸,千萬不要憋著,或者他嚇唬你,你就慫了,咱家其他沒有,有的是硬骨頭。”
兩娃乖巧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蘇明月嗔了他一眼,“剛見面,跟他們說這些做什麼?也沒這麼多家暴男,真要運氣不好,遇上了,崽崽們也能自己解決。
不管什麼時候,拳頭才是硬道理,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了。”
她教出來的女兒,可不是什麼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加上力氣大,男的沒被打死,都算他命大了。
張菊花手上也提了不少東西,她打量著顧淮安,不錯,精神頭好,只是又曬黑了一些。
她故作嫌棄道:“跟煤塊一樣,黑不溜秋的,明月白的發光,你好意思站在她身邊。”
顧淮安:“我媳婦,我咋就不好意思了?”
他不只要站,晚上還得貼在她的身上,他娘哦,就喜歡管點閒事。
他瞧著顧抗日,在京市倒是養出一些肉,皮膚也白了不少。
顧淮安打趣:“爸,看來京市的水土很養人啊,你這勁頭越發好了,我家這四個崽子,沒鬧你吧?”
顧抗日笑呵呵的,“娃這麼乖,怎麼會鬧我?好帶得很,我都沒咋插手,我迷上了下棋。
有空就去請教那些老爺子,現在棋藝精進,倒是你娘帶的多,娃交給她,你就放心吧,我是沒她細心的。”
張菊花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不細心,你是不上心,那是你孫子孫女,最該帶的,就是你了,一天天的,我看你要跟那象棋過。
有空也不說在家幫我,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顧抗日低下頭,摸了摸鼻子,不敢吭聲。
好吧,他下次收著點,別下太長時間,免得這娘們有話說。
還當著小輩的面,揭他的短,難道他就不要面子嗎?
當然,讓他跟張菊花嗆聲,他是不敢的。
張菊花能一鏟子,把他撅了,媳婦兒太兇,惹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