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當初別做的那麼絕了。
張菊花瞅著他,“你跟胡美麗,沒有來往了吧?”
顧淮北搖搖頭,又點點頭,張菊花心裡一急,忙問道:“咋?你倆又聯絡上了?我說你咋這麼鬼迷心竅?分開就分開,下一個更乖。
她胡美麗是什麼能過日子的人?你忘了她是怎麼對你的?要不是我們一家去給你做主,能把那通知書找出來?”
“你要跟他復婚,我們一家的臉往哪裡擱?她要是個好的,我絕對不說你半句,但她就是個攪屎棍。
她進咱家的門,絕對克我,你要放不下她,就從咱顧家族譜上除名,直接去老胡家上門吧。”
聽張菊花越說越沒譜的,顧抗日打斷,“老張,說什麼呢?那是咱兒子,哪有讓兒子給人當上門女婿的?”
張菊花瞪著他,“看你兒子那耳根子軟的,他不當上門女婿,簡直可惜了,爸媽說的,他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胡美麗怕是放個屁,他都覺得是香的。”
這話堵的顧淮北低頭,他摸了摸鼻子,不敢吭聲了。
顧抗日看大家都在,拐了張菊花一下,讓她給娃點面子,別把娃逼得太狠了。
既然都離婚了,顧淮北肯定不會跟她復婚的。
她把話說的難聽,傷的是她和顧淮北的感情。
這娃從小他們就寄予厚望,要說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別看張菊花罵得最兇,顧淮北真要被人欺負,她是衝在最前面的。
那是她歷盡千辛萬苦,才生下來的孩子,從小自己不吃,也要讓他們吃飽。
幾個兒子,對她一樣重要,都說她偏疼老五。
但她心裡清楚,她最偏的,一直是老大。
他在城裡吃著商品糧,秋收前後,張菊花都生怕他餓著,讓人給他送糧食。
顧淮南哪有這待遇?差他哥一大截呢。
顧淮北解釋:“娘,我跟她,都是過去的事了,老黃曆,你就別翻了唄,大家都在,我們說些高興的。
我們也徹底聊開了,她說以後不會再來打擾我,我也不會阻止她探視寶珠,咋說她也是寶珠的親孃嘛。”
“偶爾來一趟,也能帶寶珠出去玩,給我減輕壓力不是?”
張菊花輕哼:“我是怕她一來二去的,跟你死灰復燃,你又非她不娶了,你現在考上大學,別說找個二婚的。
你就算找個頭婚,也使得,還是找那二十多歲的,再要個兒子,也來得及,娘不是說重男輕女。”
“但想著你老了,沒個兒子陪在身邊,女兒嫁出去,以後誰照顧你?
當然,找二婚,儘量別找帶娃的,你養一個都費勁,要是再給人家養兩個,寶珠能得到的就更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