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後,得跟彭燕接觸一下,彭燕找了她好幾次,看她態度冷淡,也就沒碰軟釘子了。
看來,自己也是她的目標之一,就是比較難啃,她索性放棄了。
那吳玉芳沈清呢?這倆容貌出挑,成績又好,還很心善。
她有預感,彭燕會從兩人身上下手,那她可以抓個現行。
行走的二等功,還是太猖狂了,北大那是什麼地方?可不是讓她藏汙納垢的。
爛泥就該好好的待在爛泥坑裡,出來禍害什麼人。
隔天週一,她剛進教室,就看吳玉芳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沈清在跟她說什麼,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
見蘇明月來,她改用手指撐著下巴,打招呼:“明月,你來了?吃早餐沒?我娘沒做吃的,我就沒給你帶。”
沈清有些無語了,“好傢伙,明月一來,你精神都好了,感情你還看顏值啊?是我不夠靚,讓你提不起神?那我可太傷心了。”
吳玉芳給她抓了一把水果糖,嫌棄的說道:“去去去,你還長得不好,一天就會打擊我,我是心裡有事兒,煩得很。
昨兒個在家,被我娘訓了一頓,讓我對自己的婚事上點心,我怎麼上啊?不全靠他們介紹嗎?
他們介紹的不好,我圈子又窄,我也沒法,我是不想談嗎?我是談不上。”
蘇明月腦海裡,不期然的閃過顧祁那張臉,她問吳玉芳:“你喜歡什麼樣的?你今年多大了來著?必須得是城裡的嗎?”
顧祁十九歲,上進不說,還很勤快,她大伯孃跟大伯,又是挺好相處的那種。
家裡有大的給他們養老,小的就算結婚結的遠,也沒啥緊要的。
還能偶爾來京市一趟,就當旅遊。
前提是吳玉芳看得上,不嫌棄他是鄉下的。
吳玉芳眼眸一亮,她抓著蘇明月的手,興高采烈的,“你有合適的人選?咱們班,確實青年才俊不少,但我不喜歡他們那款,我喜歡男人長得白淨秀挺,個子的話,一米八左右。
鄉下的,我也能接受,但他得跟我住城裡,公婆的話,也不要太討嫌,更不要對我指手畫腳。”
“我在家沒憋屈過,真要給我惹毛了,我連他家老的一起罵,到時候,別說我不孝順。
我二十一歲了,虛歲二十二,我可接受不了比我太大的,有代溝,跟他們處不來,你說東,他說西的,我會抓狂,到時候,我連男人一起打。”
沈清也來了興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到底是誰啊?你別賣關子了,我抓心撓肝的,要有合適的,你也給我介紹個。
我媽說了,要是男方不錯,也可以遠嫁。”
她爸,想讓她嫁在東北,離家近,以後要被男的欺負了,孃家也能為她出頭。
嫁得遠,來回不方便不說,婆家要是不中意,能有你好日子過?
再有個娃拖著,幾年都見不上父母一面。
現在遠嫁,就真的是一輩子了,交通十分不發達,車票也很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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