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跟這些窮酸來往的,暫時,只先忍耐,幾人趕到上氣不接下氣的。
而在院裡的阿龍,走來走去的,不停的看手腕上的表。
這程大強,怎麼還不來啊?不會是放他鴿子了吧?
有什麼好貨,就想緊在手裡。
他小弟,狗腿的說道:“龍哥,你要不去屋裡坐一下,我站著看著,程大強應該快來了。”
阿龍眉頭就差蹙到一起,他吩咐道:“不用,你把底下那些人看緊了,千萬別出什麼岔子,今天心裡毛毛的,幹完這一票,我也得回趟老家,暫時不出來了。”
小弟臉上堆滿笑意,他應道:“好嘞,龍哥,我馬上下去,牛車都安排好了,咱們從通道出去,就有人接應,公安不會這麼警覺。”
他們找的位置很偏,就為了應付公安搜查。
阿龍揮手,小弟走到牆角,把上面鋪著的乾草扒開,蓋著的木板提起。
看著下面黑漆漆的木梯,他拿出電筒,小心的下去,再把木板順過來蓋上。
地窖裡,趴著不少的婦女兒童,很多嗓子要麼被毒啞了,要麼睡得昏昏沉沉的。
有幾個醒著的女大學生,看到他,眼裡都是恐懼,身子不斷的往牆角縮。
男人猥瑣的朝著她們走去,在她們身上摸了一把,“小娘們兒,是不是想我了?過了風頭,哥哥就能陪你們了,可得讓我好好過一把癮,我還沒有睡過女大學生呢。”
他上頭有阿龍管著,這些貨,都是有人要的,必須送到主人家。
他們就是個運貨的,要忍不住,半路給這些女人破瓜,阿龍得讓他們腦袋開花。
再饞,也得忍著。
角落裡的女人,渾身無力,她被綁著,手裡捏著的瓦片,已經快把繩子割開了。
她眼裡都是堅毅,她不能就這樣放棄了,她要想法子自救,她要回到爸媽身邊。
要是讓這些畜牲運出城外,到了深山老林的,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不想過著給男人生娃的日子,她還有自己的抱負呢。
同時,心裡無比後悔,她不該相信那個女人,讓自己落到這些魔鬼手上。
好早她是大學生,領頭的想把她賣個好價錢,沒有碰她。
但其他幾個文化不高的女孩,就沒這麼幸運了,被這些畜牲變著法的糟蹋。
她是手裡沒有刀,不然,她都想把他們一刀捅死。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過犀利,被男人發現,男人調轉了方向,走到她的面前。
看到她姣好的身段,混濁的眼裡都是垂涎,他伸手,就想朝她的胸口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