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些八婆,還敢說他不?
等著男人上去了,地窖裡烏漆麻黑的,只有一盞昏黃的煤油燈。
彭燕在這住了兩個來月,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環境,視線看人看物都很清晰。
一邊的女孩把頭埋在膝蓋裡,啜泣道:“我們還能回家嗎?我好想我的爸爸媽媽,我想吃我媽媽做的飯。
我咋那麼傻?相信那女人的鬼話,把自己害了,還麻煩我爸爸媽媽到處跑,我真的太不孝了。”
她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另外一個女孩眼眶紅腫,已經哭不出來了。
她爬到食盒邊,看著碗裡渾濁的水,沒顧上髒不髒,渴的她幾口喝了下去,才覺得乾燥的嗓子舒緩很多。
隨即倒在一邊,眼裡都是絕望,“怎麼可能出得去?你沒聽他說嗎?他之前拐的那些,全都賣到深山老林了。
我們要是不聽話,他就原地挖坑,把我們埋了,我真的不想死,我也很想我媽媽。
他們就我這麼一個女兒,我也考上了理想的大學,都怪我識人不清。”
她當初看到醜丫被她爸媽打,就挺身而出,幫了一把,沒想到醜丫給她買了一瓶汽水。
她喝了兩口後,就人事不知了,醒來,就在地窖裡。
說害怕,她也很害怕,但她更害怕見不到她的爸爸媽媽。
一輩子只能待在屋裡,給男人生娃。
每個人,心裡都被後悔的情緒煎熬著,她們都是幫了醜丫,被拉下泥潭的。
人怎麼可以那麼壞?
彭燕邊上的女孩自暴自棄的:“我絕不可能嫁給那些男人的,我還不如去死呢,等出去,我們找機會,到時候,大家一起跑。
他有本事,把我原地埋了,死了也好,省得見天心驚膽戰的,我絕不會便宜他們。”
她話語的決絕,讓彭燕心頭一顫,她一把握住女孩的手,把她的手指掰開,手心已經掐破了。
她眼眶有些溼潤,但眼裡無比堅定,“不到最後一刻,千萬不要放棄,我相信國家,相信公安,他們肯定還在努力的找我們。
我才倒黴呢,原本可以上北大的,現在開學了,人沒去不說,還被關在這裡,我爸媽也是,就我這麼一個女兒。”
“我要沒了,他們得多難過啊,所以,無論怎麼樣,我都要活著,活著才有希望,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聽到她的話,女孩有些動容,她鬆開咬著的唇,上邊都是牙印。
她強忍著淚意:“我就怕出不去,還被賣到鄉下,那種日子,我真過不了,我好後悔,嗚嗚嗚。”
她以後,再也不敢亂好心了。
“我也是,我看她飯都沒吃,還把身上僅有的錢都給她了,沒想到,她這麼對我,我連婚事都定好了。
原本下個月,就要結婚的,就算我現在出去,男方也未必肯要我了。”
她深陷柺子窩,她說沒發生什麼,男方也不相信,指定覺得他被糟蹋了,不肯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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