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當家了,你也不知道,就該讓你管幾天,你就知道,我的不容易了,老爺們,咱家一個月能省下二十,都算我過的節約。”
城裡跟鄉下不一樣,鄉下有自留地,想吃什麼可以自己種。
但你在城裡,除非喝西北風,買什麼不要錢啊?你用手指,人家也不會給你。
田文立刻求饒:“這家還是讓你管,你才是咱家的頂樑柱,要不是你辛苦操持,哪有我的好日子。
走吧,帶娃去公園裡轉一圈,回來早點睡,不要熬夜了。”
田甜直愣愣的看著蘇蕊,那眼神,瞅得她心裡發毛。
只聽她嗓音稚嫩的說道:“媽媽,爸爸是家裡最辛苦的,作為女人,就要體貼他,聽他的話。”
這話怪怪的,聽得蘇蕊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想著孩子小了,她也沒跟娃計較。
田文眉頭一皺,教育道:“甜甜,不可以這麼跟媽媽說話,媽媽才是家裡最辛苦的,你平時吃的喝的穿的,都是她在打理。”
田甜撅著嘴,不覺得自己有錯,“可是,爸爸上班回來,都很晚了,媽媽下班比你早,她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別家媽媽,做的比她還要多呢,爸爸,你已經對她很好了,當然,你也要對甜甜好哦!”
她拉著田文的手,站在他和蘇蕊之間,背對著蘇蕊。
所以,蘇蕊沒有看到她眼裡對田文的佔有慾。
那根本不是一個女兒看爸爸的,更像是一個女人看男人。
這一幕,被回頭叫娃的張菊花瞧見。
她摸了下胳膊,雞皮疙瘩快掉下來了,怪慎人的。
這兩人,咋想不開,非得去領養個,沒有娃,隨心所欲的過二人世界,那可太香了好嗎?
兒女都是來討債的,尤其這種幾歲,性格已經定型,你想要扭轉她的觀念,還得費老大的勁兒。
張菊花把院門關上,湊到蘇明月耳邊,小聲說道:“他家這丫頭,古怪的很,你說的對,我防著她點。
根本不像一個小孩子,給我的感覺,說不上來,哎,也許是我想多了吧,哪有這麼看爸爸的,不知道的,真以為他是她爸的小情人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明月腦海裡閃過前世刷短影片。
有些患有侏儒症的孩子,刻意偽裝成小孩,被收養後,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
難道,這個田甜也是?
這麼想著,她神色變得鄭重,跟張菊花把自己的猜測說了。
張菊花瞪大眼,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驚叫出來。
“天,菩薩,咋這麼刺激?還有這種操作啊,那田甜也太壞了,難怪霸佔著爸爸,不讓媽媽靠近,真把男人當她自個兒的啦。
她眼裡都是嫌棄,“你許嬸兒說她晚上睡覺,都得橫在爸媽中間,不然,就哭的很大聲。”
“那蘇蕊真是倒黴,這茬都讓她給碰到了,光是想著一個成年孩子,偽裝小孩睡在我的身邊,我都後背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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