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華頭也不回的進屋,胡翠翠去拍木門,泣不成聲:“肖哥,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有苦衷,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不會三心二意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怎麼會這樣呢?她都把真心捧到肖華面前,肖華為什麼還是不肯看她一眼。
難道,肖華也跟其他男人一樣膚淺?嫌棄她是個二婚的嗎?
她越想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為什麼肖華就不理解她呢?身為女人,在這個世道本來就不容易,她想過點好日子,有什麼錯?
當初也不是故意拋棄肖華,看肖華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她也慌了神。
畢竟才十七八歲,自己主見不大,只能跟著爸媽說的走。
她也沒想到,肖華會有這造化,考上大學,要是知道,她肯定巴緊不放。
比起老男人,肖華還年輕,以後有的是上升空間,她腸子都悔青了。
越發埋怨爸媽的鼠目寸光,害她把這麼好的優質股給拋了。
現在好了,卡著不上不下的,肚子又沒動靜,搞得她裡外不是人的。
這日子,可怎麼過哦?
看肖華對許紅梅,似乎也很滿意,越想越害怕,要是肖華跟其他人結婚,她就真的沒機會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她怎麼都要把肖華留住。
她眼裡閃過算計,只聽身後的胡狗蛋氣急敗壞的喊道:“姐,我看你是瘋了吧,大白天跑到人家屋前,讓人看到,又要說你不檢點,浪蕩了。
你不在村裡,也要為我們考慮一下,我們還要出門做人呢,你跑來見肖華,像什麼樣?他能待見你嗎?”
“咱家早跟他家劃清界限了,你就少做白日夢了,趕緊去給姐夫低個頭,好好過你的日子,暫時別來了。
我媳婦兒不想看到你,你一來,我們家三天兩頭的吵,我耳根子都沒個清淨的,姐,你就讓我過點好日子吧。”
聽著胡狗蛋那刺耳的聲音,胡翠翠轉過頭,怒瞪著他,“你現在知道我煩了?把我賣了,收彩禮的時候,你怎麼不煩?胡狗蛋,都怪你,要不是為了你,我跟肖華都結婚了,哪有這麼多糟心事兒?
那男的一把年紀,他還說我肚子不爭氣,我看是他老了,懷不上,檢查來檢查去,他怎麼不自個兒去做個檢查?”
“什麼髒鍋黑鍋,都往我身上扣,讓我去給他低頭,沒門,除非他親自來哄我,不然,我就在家裡住著,誰趕我也不走。
你媳婦說了不頂用,那是我爸媽家,我有權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有本事,你們搬出去另起新房?”
胡狗蛋看她越說越沒譜,氣得心慌,但在大路上,又不好跟她動手。
他拉著胡翠翠的手,催促:“走,回去,媽找你呢,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你不要臉,我們要,等爸來了,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聽他提起胡父,胡翠翠不由打了個哆嗦,那下手,是真狠啊!鐵定會把她往死裡打的。
這個家,她最怕的就是胡父,只能不甘不願的跟狗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