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看了下日頭,打算下午給顧淮安打個電話。
好久沒聽到他的聲音,還有點想念。
在海島剛訓練完的顧淮安,那身肌肉練的越發好了。
臉也黑了一個度,擦蘇明月給的那些,也不頂用,見天頂著大太陽曬,紫外線又強。
搭配上他那張俊臉,更有男人味了。
他還沒回到家,就被方司令的警衛員叫住,說是蘇明月來電話了。
顧淮安當下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幾步就跑到他的辦公室,跟他一道的方景翻了個白眼。
酸不拉幾的說道:“你瞧團長,真是沒眼看,好在嫂子三五不時給他打電話,真要不打,他得抓慌了。”
其他戰友也跟著開玩笑,“瞧你這話說的,家裡有個貌美如花的媳婦兒,還有四個可愛聰明的孩子,要是你,你不惦記啊?
我都恨不得多休點假,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人生美滿了。”
方景哼的一聲:“別想了,你還是個孤家寡人呢,下個月不是休假?回去讓你娘給你多安排幾個,婚一結,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戰友臉色黝黑,他憨憨的撓了下頭,不太確定:“我們這把命拴在褲腰帶上的,人家女孩也不放心把後半輩子交給我們,我是不打算結婚的。
但我一休假,我媽天天在我耳邊念,不結婚好像又對不起她跟我爸,但結婚了,我又怕對不起人女孩子,左右為難的。
轉移還好,但近幾年,沒有轉業的想法,想著在部隊多拼一些軍功,以後有個好的崗位,不至於讓一家老小餓著。”
他們都是吃過苦餓過飯的,不想讓孩子走他們的老路。
那手心腳上磨的老繭,也是為了讓下一代過的更好。
“我媽前兒個還給我打電話,說是姑媽給我介紹,我沒下定決心,索性拒絕了,被我媽罵了一頓。
這結婚後聚少離多的,女的在家跟守活寡一樣,也挺可憐,不能只顧自己爽了,也得為媳婦考慮一下,女人也挺不容易的。”
“我家還給我畫大餅,說是結婚了,津貼不用上交,單獨把我們分出來,我還挺心動的。
我賺錢可以孝敬父母,但我不想養其他兄弟,他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了,我賺的也是血汗錢。
我還是蠻想結婚的,跟喜歡的人組成一個家,再有個娃,那日子哦,美滋滋的。”
“我最羨慕的,就是團長了,以前還說他結不了婚,結果都走在我們前頭了,一生就是四個,好幾年都趕不上他的進度。”
男人嘛,上了年紀,誰不想有個知冷知熱的在身邊。
再大點也不好找了,人家得懷疑你是不是身體有問題,還能不能生了?也挺尷尬的。
“算了,還是回去相看,在部隊找不到,文工團那些同志,也看不上咱啊。”
“我物件就是文工團的,馬上談婚論嫁了,她身邊那幾個小姐妹,也是挺神,見天挑我的刺,給她說些有的沒的,生怕她過上好日子了,好在我物件清醒,不聽她們的胡言亂語。”
“這兩人不是一條心,就挺容易散,所以,我不找文工團的,眼高於頂不說,感覺欠了她們一樣。
這處物件,是你情我願,別看不上我,又接受我送的東西,到頭來說不合適,人沒撈著錢,也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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