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醫科人多,但他們人手不夠,謝老精力跟不上,你來,他也能歇口氣了。
對了,你吃飯沒?沒吃的話,我先帶你去食堂,還有熱的,飯票我這兒有。”
蘇明月搖頭,不緊不慢道:“陳院長,我已經吃了,就不用麻煩了,我先去中醫科熟悉一下,好久沒拿銀針了。”
平時除了家裡人,她在外面,很少暴露自己會扎針的事。
破四舊,是要破除一切封建糟粕,跟著科學走。
但在大醫院,中醫還是保留了,畢竟是幾千年的文化傳承,幫助了不少慢性病人。
尤其是那些從一線退下來的老革命,身上身體上的損傷,是西醫吃藥沒辦法解決的。
只能來中醫做理療,醫學沒後世那麼複雜,中醫也只有扎針推拿拔罐等等。
這對蘇明月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陳院長領著她往中醫科走,因為她容貌綺麗,一路上,引得人頻頻回頭。
等她走過,就有端著治療盤的小護士問道:“誒,那不是陳副院長嗎?他身邊那位是誰啊?瞧著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了,她不是咱醫院的吧?怕不是走後門的。”
旁邊推著治療車的護士比她高一些,她不在意的搖頭,“你是閒事管的寬,管到腳彎彎,她走不走後門,跟我們有啥關係?我們又走不了,沒有那麼硬的後臺。
瞧著挺年輕,那張臉,太招眼了,不過,經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在哪見過,這腦子哦,越來越不好使。
我看是夜班上多了,不行,我得請護士長給我調個班,我還沒嫁人呢。可別提前老年痴呆,那我還嫁得出去?”
矮個兒護士切了一聲,“少扯東扯西,你不就是不想上夜班?沒戲,你不上,不能讓我頂著上吧,那我不活了。”
京市醫院,那是北京最頂級的醫院,可不是一般的小診所。
來這裡的病人,很多非富即貴的,她們不敢輕易得罪,態度都非常恭敬。
排班輪到誰,那就是誰,不允許無緣無故的請假,要把自己的責任片區維護好。
當然,工資也不低,她們拿到手的,就有七八十塊,有些績效好的科室,還有一百多的。
所以,能在京市醫院上班,那是香餑餑,只要你進來,多的是人給你介紹物件。
高個的護士嗐了一聲,“我這個物件,還不知道要談多久呢,家裡不同意,說是給我重新介紹,讓我這周去相看呢。
我不大想去,我跟他初中就認識了,也是有感情在的,讓我跟個陌生人結婚,我渾身不自在,想結個婚,真的太難了。”
“他家好像也不大滿意,我覺得我工作太忙了,重心不能放在家庭上,想給他找個能操持家務的。
這矛盾不就出來了?哎,你比我小,以後可得睜著眼找,我是沒辦法了,沉沒成本太大了,你讓我及時止損,我下不了車,只能死磕到底。”
矮個兒護士就不理解了,“姐,我的姐,難道你沒有聽過?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定嗎?你得把這些拋開看,看他本人值不值得你一頭栽進去。
你現在倒是稱心如意了,以後過得苦不堪言的,再拖著個娃,我怕你都沒心思上班了,你好不容易考進醫院,打敗了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