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她們找個離得近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誰還敢欺負我的女兒?”
張家嬸子煞有其事開口:“我女兒,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紅豔,聽到沒?別嫁的遠了,你要被婆家欺負,媽想給你做主,都懶得跑一趟。
這來來回回的,費工夫的很,我怕是衝到你婆家,那肚子裡的氣都消了,離家近,我扛著鋤頭,把那老虔婆的地基都給他挖了。”
“欺負我女兒,他活膩歪了,男人我也往死裡打,我可不是跟他家開玩笑的,打小我就沒朝你動過幾次手指頭。”
趙紅豔:“行,那我懶得自己找了,等你給我介紹個條件好的,合適我就直接結婚,物件也懶得談了,談來談去,我也談不明白,還容易談到不合適的。”
家裡介紹的,條件倒是門當戶對,就是人太普通,跟她預期的不一樣。
同事朋友介紹的,臉是長得好,條件又太一般,嫁過去,只能跟他一起奮鬥,還是很難取捨的。
蘇明月把病房裡幾個人的針扎完,又回去坐診,忙的停不下來。
有忙的,一個週末就這麼過去了,到了週一,她才進教室,就聽到吳玉芳大咧咧的聲音傳來:“明月,快來,我媽烤了小蛋糕,讓我給你帶來,這包裡是烤餅乾,你帶回去給娃,我媽特意給你們烤的。
對了,你在醫院,待的習慣不?病人沒有為難你吧?”
沈清認真吃著手裡的小餅乾,臉頰鼓鼓的,吃的太快,噎住了,她喝了一大口,水嚥下去後。
“你說明月?她能待不習慣嗎?她一去,那些科室主任搶著要,原本打算週六去看你的,但我父母打了個電話,說是給我郵了東西來,等到了,我送點特產給你們嚐嚐,都是我們那邊的特色。”
吳玉芳海豹拍手,“好啊好啊,到了分我們點。還沒吃過你們東北的特產呢?”
沈清笑的有些討喜,“也不是什麼金貴的,全都是我媽做的,你要吃得慣,我多送你些,也讓叔叔阿姨嘗一下,她做餅乾,怪辛苦的,我們跟你前後桌,真的享福了。
對了,這周要出去不?我想去天安門,找人拍兩張照片,郵給我爸媽,他們說沒見過,我走的遠,就充當他們的眼睛。”
吳玉芳很遺憾的聳了下肩,“還真沒空,跟小祁說好了,,跟他去新華書店陪他挑選一些資料,不好意思哈。”
沈清拍了下手上的餅乾屑,輕飄飄的瞅著她,“見色忘友的傢伙,談了物件,我們當朋友的都不香了,你倆每週都黏在一起,不嫌膩得慌?
我跟男的,好像都沒什麼話題,他們很容易把我當成兄弟,切,誰還不是個東北甜妹了?他們懂個屁。”
她嗓子有點粗,性格大大咧咧的,男生倒是都很喜歡跟她玩,多的就沒了。
搞得她挺苦惱,她就這麼沒有魅力啊?
蘇明月拍了她一下,“胡思亂想什麼?你這不是純內耗嗎?他們對你沒那方面的意思,那是他們沒眼光。
你得找個有眼光,懂得欣賞你的,嗓門大怎麼了?咱招個小嬌夫,以後在家幹活伺候你,那不比嫁個男人強啊?”
沈清腦海裡想起蘇明月說的那一幕,那是美的冒泡,但她搖了下腦袋。
“大老爺們,很少做家裡的活計,何況伺候我呢?我真有那福氣,我咋那麼不信呢?我是考上北大,又不是位列仙班了。
這家裡的活,兩人一起幹,只要別全推給我,我真幹不了全職保姆,我喜歡搞研究,也喜歡和病人打交道。
為他們解決痛苦,這就是我學醫的初衷,我的運氣,遇不著這麼好的男人,哎,得過且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