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教授一臉肉痛,“要待一個多月啊?要不你帶上我算了,沒你,我上班不得勁,我都這把老骨頭了,也該退休了。”
蘇明月眨眨眼,“能者多勞嘛,院長也是想讓老師在崗位上發光發熱,先不說了,把飯幹完,我要去鄉下。”
兩人快速把飯扒完,謝教授跟他徒弟叮囑兩句,這才提著自己的藥箱,跟蘇明月去了鄉下。
張菊花一大早就來了,魏舒蘭看到她,那是熱情迎接。
她是個自來熟的,兩人很快說到一塊兒去,這不,才把早飯做了,正在吃呢,就聽到外面“砰砰砰”的敲門聲響。
魏舒蘭眉頭一皺,這都到飯點了,怎麼還有人上門?
雖然是鄉下人家,但彼此在這個點,不會互相串門,誰家糧食都不多,不得緊著自家那張嘴吃。
這也太沒有眼色了。
她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門邊,定睛一看是誰,臉色猛然變得煞白。
張菊花看她一動不動的,關心道:“舒蘭,怎麼了?看到什麼稀奇古怪的了?”
她走到魏舒蘭身邊,看到那烏烏泱泱的一群人,領頭的是個七十多歲,頭髮花白的老頭。
他邊上站著錢家人,錢老婆子狗仗人勢,她頤指氣使道:“你要死了,還不趕緊來給我們開門?沒見是誰來了嗎?”
老頭是村裡德高望重的族老,也是錢老頭子的三叔。
昨兒個錢老婆子拎著一瓶酒去,再送了兩包大前門,就把他收買了。
聽到錢大壯要娶魏嫻,沒覺得有什麼,這女人找個年紀大的,那不挺好,年紀大的男人會疼人。
魏嫻就是好賴不分,都已經答應錢家,就差過禮,她說不幹,那不是遛狗玩嗎!
他老錢家,可不行這樣的規矩,也是在打他的老臉。
看到他出動,那些原本在地裡拔草,田裡插秧的老農民,什麼也顧不上了。
光著腳就追在他屁股後邊跑,臉上很是興奮,這絕對是有好戲看了。
農村人嘛,誰不喜歡吃瓜?
這不,後頭跟了一大群人,全是湊熱鬧的。
錢大壯下巴抬高,高居傲的說道:“你個老不死的,養的什麼女兒,她送貨上門,說是給三百塊彩禮,就當我媳婦兒。
結果臨門一腳,她給我跑了,我不管,你們得賠我個媳婦兒,她要不跟我走,別怪我鍋碗瓢盆都給你摔了。”
“還有那躺在炕上的,也不用請大夫來看了,死了一了百了,也省得成為魏嫻的拖累。
今兒個,我媽可是把錢帶來了,你數一下,數清楚,我就把人帶走了,我好不容易娶個媳婦,你少給我扯七扯八,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