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嫻雙手合十,求饒道:“娘,別說了,都沒見著合適的小夥子,說這些太早了,我們還是等明月的好訊息吧。”
她眼睛直溜溜看著房門,一邊的溫春蘭給娃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抱著小的坐在一邊。
她心跳的跟打鼓一樣,生怕她男人有個好歹,豆豆也乖巧的坐著,扒拉著她的手,笑意暖暖的,“媽媽,不怕哦,爸爸不會有事的,爸爸可厲害了,還有姨姨和爺爺在呢,他們一定會讓爸爸健健康康的。”
溫春蘭語氣裡都是肯定,“你爸吉人自有天相,他會好的,餓了沒?灶膛裡烤著紅薯,去夾兩個來吃,晚飯還要等會兒。”
豆豆搖了搖頭,聲音糯糯的,“媽媽,我不餓,我跟你一起等,有我在呢,媽媽不怕哦,我是家裡的小男子漢,媽媽可以依靠我。”
這話說的溫春蘭鼻子泛酸,豆豆長得跟魏謙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她抿唇道:“我兒子真乖,等你爸好了,讓他帶你進城,給你買糖吃好不好?我家豆豆這麼乖,必須獎勵,還有弟弟呢。”
懷裡的平平“啊”了一聲,他想抓溫春蘭的頭髮,被豆豆眼疾手快的拍掉了,小臉上都是嚴肅。
“不可以抓媽媽的頭髮,媽媽會疼的,你把媽媽抓疼了,我就打你的手手哦,你要乖一點,爸爸還在動手術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一把抓著哥哥的手,就往嘴裡塞。
豆豆看著手上的口水,嫌棄的在褲子上擦了一下。
他戳戳平平的小臉蛋,“手手不可以吃哦,媽媽說了,吃手手會拉肚子。”
他一說,平平就“啊”了一聲應他,兄弟倆你來我往的,玩的不亦樂乎。
看得溫春蘭心裡的緊張消散了幾分。
沒事的,沒事的,魏謙一定會沒事的。
四點半,蘇明月從裡面把門開啟,溫春蘭第一時間跑上去,她緊張的問道:“小蘇醫生,怎麼樣?我男人的手術成功嗎?”
蘇明月的手術器械已經收起來了,等回去,直接讓七七給她消毒。
現在的消毒標準,還達不到她的要求,交給七七,她更放心一點,也是對病人的負責。
蘇明月淡笑:“嫂子,手術很成功,你先進屋裡收拾一下,我出去歇會兒,好久沒做手術,還有些累,老師,你吃得消嗎?”
手術不大,但蘇明月的手法讓他歎為觀止,這技術,太硬核了,院長真是從北大找了個寶貝疙瘩來啊。
他看著蘇明月的目光有些狂熱,都捨不得她去外科了。
他搖了下頭,精神抖擻道:“我看的眼都不眨的,確實一點都不累,手術由你主導,你比較費神,趕緊坐著休息一下,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再回去。”
魏嫻把凳子搬來,打水讓她洗了把手,裝著溫水的陶瓷杯遞到她的手上,服務那叫一個周到。
看得蘇明月哭笑不得的,“魏同志,不用這麼客氣,你也累了,一會兒我把方子開好,你去城裡抓,三碗水煎一副藥,喝一天,先吃一個療程。
大隊的赤腳大夫,會打吊瓶吧?先給他用個把星期的消炎藥,但也不能下床,可別由著他任性,不利於後期的恢復。”
“你要把他看緊了,個把月後,再扶著他走,下次上山小心一點,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那骨頭也經不起他這麼折騰,不過他身體素質好,應該會比一般人恢復的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