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定定的看著他,“誰讓我是女的,不如你個男人貼心,我說她兩句,她轉頭就找你求安慰。
你給我把脾氣拿出來,別把她當孩子,這種人,報復心極重,我們都得小心一點。”
田文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只是領養個孩子,沒想到,給自己領了個麻煩回來。”
他心煩的一晚上沒睡,第二天,眼下掛著黑眼圈。
田嬸子關心的問他,“你不會一宿沒睡吧,想什麼呢?”
田文怕嚇到她,沒說甜甜的事,“沒什麼,工作上的事,娘,我早飯就不在家裡吃了,先走了哈!”
說完,他騎著二八大槓出門。
田嬸子嘀咕:“真是的,飯都做好了,忙什麼?不能吃完再走嗎?在外面隨便吃一頓,不得花錢啊!當爹的人了,還不會精打細算。”
她沒喊蘇蕊,孕婦瞌睡多,什麼時候睡醒,什麼時候吃。
把甜甜送到學校後,她找張菊花嘮嗑去了。
蘇蕊醒來,穿戴好後去打水洗漱,看灶臺上溫著的飯菜。
她隨便應付一口,把碗筷洗好放著,手上挎著籃子,打算去菜市場買菜。
懷孕後,不能什麼都不做,感覺都要生鏽了。
那醫生也說,要適當運動,利於生產。
她買了些自己跟田文喜歡吃的,還有田嬸子喜歡吃的,甜甜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回來的路上,她跟一個買菜的大姐撞上,大姐看到她,欲言又止的。
蘇蕊淡笑道:“大姐,有什麼事嗎?”
大姐把她拉到一邊,跟她小聲嘀咕:“我認識你,你領養的甜甜是吧?妹子,你咋那麼缺心眼,趕快把她送走,那娃心眼多。
她來我家後,我家的錢經常不翼而飛,就連我懷上的孩子,也被她推了一下,流產了,我婆婆恨得要死,才把她退回福利院。”
“她就是個天生壞種,你肚裡有崽,最好把她送的遠遠的,她要起壞心,你就是一屍兩命。
你要不信我,你也可以去問問其他人,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說,好幾家領養她的,我們不是身體損傷,就是工作被她舉報,丟了鐵飯碗,她就是個禍害。”
“我看你挺和善,想著路上遇到,給你說一聲,你自己有個心理準備。”
蘇蕊一聽,故作驚慌:“大姐,真的假的?她就是一個娃,能有什麼壞心思?”
大姐拍著大腿,“哎呦,我還能害你啊,是真的,我是被她害慘了,把她送回福利院,好幾年了,一直在調養身體,去年才生下我家兒子。
要沒把她送走,兒子能平安生下來啊?那就是個魔鬼,你別養她,吃了不認賬的,話我只能給你說到這裡,送不送,就是你的事了,我得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