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南比了個大拇指,“嫂子,你做的真好吃,這是什麼?你之前怎麼沒做過?我們今兒個真是沾了你的光。
剛回來,還說請你去下館子,看到有人吵架,想著天也沒黑,不著急,晚了我們就在家裡整個鍋子,一家人吃得熱熱鬧鬧的。”
蘇明月把盤子給他,讓他端著,她從包裡摸出兩把瓜子,一把給了方彩,問道:“這是咋了?她娃都快生了,不是說婆家對她很好嗎?又回孃家鬧什麼?”
方彩看得津津有味的,“要房子和票子唄,最壞的,就是那個王銳了,什麼都想要,這不就是明目張膽吃絕戶嗎?
女的腦瓜膩不好使了,之前鬧了一回,看沒用,又上門了,明擺著把她爸媽的臉面丟在地上踩。
我要生個這樣的女兒,我一定把她打出去,看到都心梗。”
顧淮南趕忙說道:“姐姐,咱倆就算生個女兒,也不可能養成這樣,她敢對你不好,不孝敬你,她就過不了當爸的這關。
以後咱倆啥也不給她,死了就把全部身家捐出去,絕對不便宜外頭男人。”
方彩贊同:“沒錯,養兒養女都不防老,還是退休金靠譜。”
蘇明月點頭:“可不,誰都會騙你,但退休金不會騙你,生這女兒,不如生塊叉燒,還沒我家歲歲跟安安懂事呢,白長個子,不長腦子。”
黃嬸子冷眼看著,“工作,我不會給你,房子,我更不可能給你,你就死心吧,之前我說了,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你不要上門打擾我們,不然,我直接報公安,抓你去蹲局子,我看你就是受教育少了。
還是你覺得,離了你,我倆活不成了?我現在也想明白了,該吃吃,該喝喝,沒必要為你省著,反正你也是個不聽話的。”
黃德發也冷靜多了,之前氣的睡不著,這段時間,他想通了。
既然孩子沒良心,那他跟老伴就得為以後打算。
房子和手裡的錢,誰孝敬他們,他們就給誰,不至於沒個摔盆的。
黃小芸不就篤定她是他們唯一的女兒,想拿捏他們嗎?那是不可能的。
一把年紀,都要入黃土的人了,黃小芸小看他們了。
到頭來,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啥也撈不著。
黃小芸瘦了一圈,明顯沒吃好睡好,她有些委屈:“娘,我不要你的房子,你工作福利好,你退休,那不是虧了?不如讓我男人接班。
他跟我會一同孝敬你的,我娃都快生了,你跟我爸也是當外公外婆的人了,咋還計較這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不是說,家裡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能做主嗎?我現在就做主,讓你把工作給我男人,婆家對我可好了。
我現在沒去紡織廠,都是我小姑子在上,她一發工資,就給我買各種好吃的,我這是躺在家裡享福了。”
“你還說他們對我不好,別個婆家,能做到像他們這樣對我掏心掏肺的?你就是對我婆家成見太深了,他們都是心眼敞亮的,沒你想的多。”
黃德發氣笑了,手裡拿著掃帚,指著王銳罵道:“你真他爹的丟男人的臉,要工作,你不會自己考啊!還打上我們的主意了,我說的話,你都當屁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