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握住她的一隻手,那手小小的,軟軟的,因為緊張,手心還有些汗。
他把玩著她的手指,慢悠悠的開口:“朕聽說,你今天在好大的威風。”
夏冬春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嬪妾……嬪妾沒有。”她心虛地否認。
“沒有?”胤禛挑眉。
“朕怎麼聽說,有人說,打夏家的臉,就是不給皇上臉面?這話,是你說的吧,儷貴人?”
夏冬春的臉“刷”地一下,血色褪盡。
完了,完了,皇上這是要降罪於她?她會不會剛入宮就要被打入冷宮了?
她越想越怕,眼眶一熱,竟“吧嗒”掉下一滴眼淚來。
胤禛看著她這副嚇壞了的樣子,心裡那點逗弄的心思忽然就變成了憐惜。
他本來只是覺得她那套歪理有趣,想拿來調侃她兩句,沒想到把人給嚇哭了。
“哭什麼?”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朕又沒說要罰你。”
夏冬春抬起淚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您……您不生氣?”
“朕為什麼要生氣?”胤禛反問,“朕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啊?”夏冬春懵了。
“你父親是朕的臣子,為朕辦事,你進了宮,是朕的女人。你的臉面,自然就是朕的臉面。”
胤禛一本正經地解釋著她的歪理:“所以,以後誰讓你不痛快了,不必忍著。你是朕的儷貴人,誰敢給你氣受,就是跟朕過不去。”
這番話,聽得夏冬春一愣一愣的。
她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皇上非但沒怪罪,還給她撐腰?
“怎麼?傻了?”胤禛捏了捏她的手心。
夏冬春回過神來,心裡的石頭落了地,那股子得意勁兒又冒了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嬪妾就知道,皇上是明君,最是講道理的。”
胤禛被她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逗笑了。
“好了,別跟個蠶寶寶似的裹著了。”他說著,動手拉開了她身上的錦被。
被子散開,露出裡面的少女。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被子,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胤禛的目光暗了暗,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朕還想聽聽,你母親都教了你些什麼道理……”
呼吸溫熱,吹得夏冬春耳朵癢癢的,也吹得她心裡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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