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讓我看到你穿這身衣服。”
“噁心。”
說完她轉身就走,背影決絕,再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只留下弘曆一個人,穿著那身可笑的“戲服”,站在空曠冰冷的宮殿裡。
……
“砰!”
養心殿裡,一個上好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片。
李玉和一眾宮人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皇上從承乾宮回來,就一直是這副要殺人的樣子。
龍袍換胡服的驚天大瓜,早就在宮裡傳遍了。
“皇上去承乾宮cosplay容嬪的亡夫,結果被人家給罵出來了!”
“真的假的?這麼刺激?”
“千真萬確!我表姐的姑媽在承乾宮當差,親眼看見的!皇上出來的時候,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我的天,咱們這位皇上,真是為愛痴狂第一人啊!”
“什麼為愛痴狂,我看是鬼迷心竅!堂堂天子,為了個女人,臉都不要了!”
宮人們私下裡議論紛紛,看向承乾宮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一絲絲的幸災樂禍。
弘曆坐在龍椅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噁心?”
他反覆咀嚼著這個字,心口像是被刀子反覆剜刮。
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他想發火,想下令把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拖出來,讓她知道什麼叫天威難測!
可是一想到她那雙決絕的眼睛,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怕。
他怕她真的會死。
強攻不行,角色扮演也不行……
那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她看自己一眼?
弘曆的腦子,又開始以一種清奇的角度運轉起來。
她之所以這麼決絕,這麼抗拒,是不是因為這裡不是她的家?
?死求心一會才以所,屬歸有沒裡這在
!樣這是定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