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很輕很猶豫。
卻讓弘曆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難以置信地鬆開她一些,低頭看著她。
“香見,你……”
他看到她眼中那來不及掩飾的鬆動。
那一刻,弘曆覺得他自己願意為這一個眼神,付出所有。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低下頭吻住了她。
寒香見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沒有反抗,甚至,還生出了一絲笨拙的回應。
……
永壽宮。
魏嬿婉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又做那個夢了。
夢裡,是御花園的假山旁。
寒香見一身天水碧的宮裝,清冷如月,遺世獨立。
她就那麼看著自己,不言不語。
可她越是這樣,魏嬿婉就越是想靠近,想撕碎她那身偽裝,想看她為了自己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主兒?您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春嬋聽到動靜,連忙掌燈進來。
“沒事。”
她接過春嬋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才勉強壓下心頭那股火。
“什麼時辰了?”
“回主兒,剛過子時。”
子時……
魏嬿婉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弘曆和寒香見的身影。
冊封宴上,弘曆那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的樣子她看得清清楚楚。
今夜,他必定是宿在承乾宮了。
一想到那兩個人此刻可能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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