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人又側過頭。
這次他多看了兩秒。
然後收回目光。
繼續打。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
沈清允的戰績變成了0殺23死。
她已經不抽泣了,變成了無聲的流淚。
眼淚一顆一顆的掉,她一下一下的用袖子擦,手上的操作一刻不停。
倔是真的倔,菜也是真的菜。
旁邊那人打完了一局,P,全場最佳,排名第一。
他摘下耳機的那一刻,旁邊傳來的聲音一下子就灌進了耳朵裡。
抽泣聲、鍵盤聲、滑鼠聲,再加上一聲壓的很低的、帶著鼻音的“啊,又死了”。
韓商言轉過頭。
旁邊坐著一個女生。
看起來很小,二十的樣子,穿著一件奶白色毛衣,頭髮鬆鬆的紮了個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臉側。
臉頰上掛著淚痕,鼻頭紅紅,看起來委屈得不行。
手還在鍵盤上噼裡啪啦的敲。
韓商言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螢幕。
0殺24死。
他又看了看她的操作。
沉默了三秒。
這是他見過的最離譜的操作,沒有之一。
滑鼠靈敏度調到了最高,準星飛的到處都是。
移動方式不對,甚至連買槍都不會買,手裡拿的是一把初始手槍,打了二十多局了還是初始手槍。
韓商言在電競圈十幾年,帶過無數新人,訓練過無數選手。
他以為他見過最菜的。
今天算是重新整理認知了。
關鍵是這小孩還在哭。
。圈迴惡了形,哭越菜越,菜越打越,打邊一哭邊一
。機耳上戴新重,來回收線視把言商韓
。了摘又他,後秒兩
。見聽能都機耳著隔,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