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他自己的眼睛也沒從那邊挪開。
戴風端著一盤東西出現在了他們桌旁,拉了把椅子坐下來,順著大家的視線往那邊看了一眼。
沈清允第三盤甜品掃蕩完畢,冰淇淋碗見了底,提拉米蘇只剩一個紙託,芝士蛋糕渣都沒留下。
她心滿意足的往椅背上一靠,打了個小小的飽嗝,用手背擋了一下。
韓商言面前那盤沙拉終於吃完了。
清蒸魚動了幾筷子,大部分還在。
他把筷子擱下,看了一眼沈清允桌前的三個空盤,又看了看她本人。
“你不吃點蔬菜?”
沈清允正端起杯子喝水,聞言頓了一下。
“蔬菜?”
“嗯。”
“吃自助吃蔬菜?”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你在跟我開玩笑”的意味。
韓商言說:“葷素搭配。”
沈清允把杯子放下,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我是食肉動物。”
她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韓商言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發現跟這個女孩講道理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
不是她不講道理,是她的道理跟你的道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說葷素搭配有利健康,她說她是食肉動物。
你怎麼接?
韓商言選擇不接。
他低頭把清蒸魚又夾了一筷子,嚼了兩下,放下筷子。
沈清允靠在椅背上,雙手捧著一杯冰檸檬水,小口小口的吸著。
吃飽了之後,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鬆弛下來,之前那股子炸毛的勁兒全消了,整個人軟綿綿的窩在椅子裡,跟一隻曬夠了太陽的貓似的。
睏意又開始上頭了。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吸管含在嘴裡,吸一口,停三秒,再吸一口,停五秒。
。栽下往的點一點一始開袋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