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商言揉了一把臉。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亂。
他把被子拉上來,閉上眼睛。
腦子裡很安靜。
大概安靜了五秒。
然後沈清允那句“我殺了他!自己殺的!韓商言你看到了嗎我自己殺的!”就自動在腦子裡回放了。
那語氣,那興奮勁兒,就因為在遊戲裡打死了一個站著不動的菜鳥,她能高興成那樣。
韓商言翻了個身。
又想起她在廣州吃自助的樣子,啃羊排那個架勢,整個人撲上去的感覺,完全不在乎形象。
他嘆了口氣,把臉埋進枕頭裡。
還有她臉砸進巧克力蛋糕裡那一下,抬起頭的時候半張臉都是棕色的,左邊臉頰上還頂著一顆草莓。
她瞪著他,那表情明明是氣的,但看起來偏偏很好笑。
韓商言把枕頭翻了個面,涼的那面貼著臉。
不想了。
真不想了。
睡覺。
……
也不知道是幾點,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得不算沉,中間醒了一次,看了眼手機,三點四十。又翻了個身,繼續睡。
第二次睜眼的時候,窗簾縫裡透著灰濛濛的光。
韓商言在床上躺了大概兩分鐘。
他發現一個奇怪的事。
昨晚想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糾結了大半夜,現在睡醒了,反而什麼都想通了。
不就是喜歡一姑娘嗎?
這有什麼?
喜歡就喜歡了,去追就是了。
他韓商言打比賽的時候從來不怕輸,因為輸了可以再來。
最怕的是什麼?是不敢上場。上都不敢上的人,連輸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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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出就門開拉,機手和匙鑰車了拿,衛件了套。不了快時平比作的服換漱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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