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退開了一點距離,清了清嗓子。
“你自己……試試。”
沈清允如蒙大赦,趕緊深呼吸了幾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握著滑鼠的手,還有點抖。
那一晚,他們就在空無一人的訓練室裡,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從一開始的曖昧旖旎,到後來沈清允徹底沉迷於“突突突”的快感中,畫風逐漸跑偏。
“韓商言!左邊!左邊有人!”
“我死了我死了!他又在我屍體上跳舞!氣死我了!”
“再來一局!最後一局!我發誓!”
韓商言就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從一個連槍都拿不穩的小白,變成一個敢端著槍往前衝的“勇士”。
雖然大部分時間,她都是衝上去送人頭的那個。
但他沒有不耐煩。
他只是安靜的陪著她,在她被打倒的時候,替她報仇。
在她偶爾打中一槍的時候,淡淡的說一句“不錯”。
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
韓商言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六點了。
“不早了,該回去了。”
沈清允打了個哈欠,眼睛都紅了。
“哦。”
她戀戀不捨的退出了遊戲。
回去的路上,沈清允靠在副駕駛上就睡著了。
韓商言把車開的很穩,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
他時不時會側過頭看她一眼。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他心裡那塊最堅硬的地方,軟的一塌糊塗。
他想,就這樣,一輩子,也挺好的。
車子平穩地停在沈清允家樓下。
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韓商言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看著副駕駛上那個已經困得神志不清的女孩。
”。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