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太后靠在軟枕上,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卷聖旨。
“皇帝,你瘋了?廢后?宜修有什麼大錯,你要廢了她?她是你的妻子,是哀家的親侄女!你這麼做,讓哀家死後有什麼臉面去見先帝,去見列祖列宗?”
胤禛坐在下首,手裡把玩著那枚翡翠扳指,臉上沒什麼表情。
“皇額娘,齊妃是怎麼死的,您心裡沒數?弘時那個蠢貨是被誰養廢的,您也不清楚?”
“朕沒要她的命,只是讓她騰個位子,已經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了。”
“不行!絕對不行!只要哀家還有一口氣在,你就別想廢后!烏拉那拉氏不能出廢后!這不僅是皇家的臉面,更是滿蒙聯姻的基石!”
“臉面?”胤禛嗤笑一聲,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窗邊,看著外頭那棵光禿禿的老樹。
“皇額娘,朕的臉面,早就在她一次次算計朕的子嗣時,被她踩在腳底下了。朕的容兒還在養胎,朕不想讓這宮裡留著一條隨時會咬人的毒蛇。”
“你為了一個漢軍旗的妃子,就要動搖國本?”太后氣得直哆嗦,“那個安陵容就是個禍水!狐媚惑主!”
胤禛猛地轉過身,眼底的殺意讓太后到了嘴邊的罵聲硬生生嚥了回去。
“皇額娘慎言,容兒是朕的心頭肉。誰讓她不痛快,朕就讓誰全家不痛快。”
太后深吸幾口氣,強撐著身子坐直:“皇帝,你別忘了,哀家是你親額娘。這廢后的詔書,哀家不點頭,你就發不出去!”
“是嗎?”
“皇額娘身子骨硬朗,朕很欣慰。只是不知道,十四弟在景陵的身子骨,是不是也這麼硬朗?”
“你……你說什麼?”
“朕聽說景陵那邊溼氣重,十四弟最近腿疾犯了,疼得整宿睡不著。守陵是個苦差事。朕想著,要是十四弟身子實在撐不住,不如送去寧古塔?那地方雖然冷了點,但勝在清淨,沒人打擾。”
“胤禛!你敢!”太后從床上掙扎著要下來,“那是你親弟弟!是你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啊!你怎麼能這麼狠毒!”
胤禛上前一步,單手扶住太后搖搖欲墜的身子。
“朕狠毒?皇額娘,當初您心裡只有老十四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朕也是您親兒子?如今朕坐擁天下,您還要為了一個毒婦來逼朕?”
他鬆開手,任由太后癱軟在床沿上。
“兩個選擇。”
“一,宜修‘重病’,交出鳳印,終身幽禁景仁宮,非死不得出。烏拉那拉氏的榮耀,朕給您留著。”
“二,朕這就下旨,送老十四上路。黃泉路上冷清,正好讓宜修下去伺候他。”
太后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兒子,渾身冰涼。她知道,他幹得出來。這個兒子,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渴望母愛的小四了。
良久,太后閉上了眼,兩行濁淚滾落下來。
“罷……罷了。”
“就說皇后……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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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