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包語安舔了舔嘴角的奶油。
“就是覺得你工作的時候,比剝螃蟹的時候兇。”
“那叫威嚴。”譚宗明合上檔案,起身走過來,坐在她對面的茶几上,長腿隨意舒展,“剛才你說的新能源回撥,展開講講?”
一提到專業,包語安的氣質瞬間變了。
她放下手裡的叉子,抽過旁邊的一張草稿紙,隨手拿起一支鋼筆。
“你看,目前的市場情緒是過熱的。如果用布朗運動模型來模擬……”
她在紙上飛快地寫下一串複雜的公式,嘴裡蹦出的全是專業術語。
此時的她,褪去了那層軟萌的偽裝,眼神專注而犀利,整個人都在發光。
譚宗明靜靜地聽著,越聽越心驚。
這丫頭指出的幾個漏洞,正是他們團隊爭論了一週還沒解決的核心痛點。她幾筆就算出來了?
十分鐘後。
包語安把筆一扔,重新拿起一塊馬卡龍:“大概就是這樣了。只需要調整一下,風險就能對沖掉。”
譚宗明拿起那張紙,看了良久。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著眼前這隻正在跟甜點奮鬥的“小白兔”。
“語安。”
“幹嘛?”
“有沒有興趣來晟煊做個顧問?”譚宗明嘴角勾起一抹老謀深算的笑,“年薪隨便你開,甜點管夠。”
包語安警惕地往後縮了縮:“安迪說,資本家都是吸血鬼。你是不是想壓榨童工?”
“你二十歲了,不算童工。”譚宗明身體前傾,湊近了她,“而且,我也不是誰的血都吸。比如你,我只打算……”
“打算什麼?”包語安眨巴著大眼睛。
譚宗明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喉嚨有些發緊,他及時止住了話頭。
“打算把你養胖點。”他站直身體,掩飾性地理了理領帶,“太瘦了,抱著硌手。”
包語安臉一紅,想起昨天那個擁抱。
“流氓。”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老譚!我聽說……”
安迪進來,看見裡面的場景,愣住了。
包語安正盤腿坐在那個平時沒人敢碰的主位沙發上,嘴角沾著奶油。而向來潔癖嚴重的譚大鱷,正拿著紙巾,動作笨拙卻耐心地給她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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