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洞察。
但他什麼也沒說。
“那我再教你一遍。”
他握著她的手,又寫了一遍。
“會了嗎?”
“還是不太會。”
“再來。”
……
於是,一個上午的時間,墨淵的書房裡就出現了這樣一幕。
四海八荒的戰神,父神嫡子,崑崙墟的主人,正極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手把手教著他新收的徒弟,寫她自己的名字。
而被他教的那個徒弟,則揣著明白裝糊塗,樂在其中。
她發現了一個比打架還好玩的遊戲。
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學寫字”。
接下來的日子,崑崙墟的弟子們發現,那個他們眼中的女魔頭好像變了。
她不再到處惹是生非,不再砍樹,不再給地磚上色,也不再搶他們的佩劍了。
她每天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一大早就抱著一沓寫滿了字的紙,衝進師父的書房。
然後,一待就是一整天。
直到天黑,才一臉意猶未盡的走出來。
一開始,弟子們還覺得鬆了口氣。
總算不用再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可時間一長,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
師父的書房,那可是禁地啊!
別說他們這些普通弟子,就連大師兄疊風,若無要事稟報都不能輕易入內。
可那個卿玥,卻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每天進進出出。
而且,還是和師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這……這成何體統?
“師兄,你說小師妹和師父每天在書房裡幹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