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對這個女魔頭一再縱容,甚至到了溺愛的地步?
他想不通,只能板著臉呵斥那些告狀的師弟。
“都吵什麼!小師妹在學習,你們身為師兄,理應支援和鼓勵,怎能在此非議?”
“可是大師兄,那聲音也太難聽了。”
“太什麼?那是天籟之音,你們凡夫俗子,欣賞不來就不要妄加評論!都給我回去練劍,誰再敢多說一句,門規伺候!”
疊風義正言辭的把師弟們都趕走了。
然後他自己,默默的祭出仙法,給自己的院子設下了一個隔音結界。
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而琴亭裡,卿玥正盤腿坐在地上,煩躁的看著面前的古琴。
“這破玩意兒怎麼這麼難!”
她已經學了三天了,可彈出來的聲音,還是跟噪音沒什麼區別。
墨淵教她的那些指法,她明明都記住了,可手指一放到琴絃上,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不是用力太大,把琴音彈的又尖又利,就是用力太小,聲音悶的幾乎聽不見。
“不學了!”卿玥把手裡的琴譜一扔,“無聊死了!”
墨淵坐在她對面,神色平靜。
“你的心,還是太燥。”
“我就是這個性子,怎麼了?”卿玥不服氣,“難道非要跟你一樣,當個活了幾十萬年的老古董,才算心靜嗎?”
墨淵沒有生氣。
“你不是學不會,你只是沒有耐心。”他說,“你總想著一步登天,卻忘了任何事,都需要一個過程。”
“我不需要過程,我只要結果!”
“那你的結果,就是製造出讓整個崑崙墟都不得安寧的噪音。”
“你!”卿玥被他噎的說不出話。
她氣呼呼的瞪著墨淵。
這個男人,總有辦法讓她有力使不出。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可以試著去感受一下,除了你自己以外的東西。”墨淵的目光,望向亭外的雲海。
“比如?”
“比如風的聲音,雲的形狀,樹葉的脈絡,還有你師兄們的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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