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只要一抬頭,鼻尖幾乎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那東華呢?陪他走走路,盪鞦韆,就叫好玩?”
卿玥完全沒聽出他話裡的深意,反而點了點頭。
“對啊!”
“那可比抄書有意思多了!”
她甚至還帶著點炫耀的口吻補充道:“而且我還給他取了個新名字,叫……”
她話沒說完,就被墨淵打斷了。
“紫薯。”
卿玥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
墨淵沒回答她。
他只是沉默地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過了許久,久到卿玥都開始覺得不耐煩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我也可以教你更好玩的。”
這話一齣,卿-玥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一把抓住墨淵的袖子,興致勃勃地追問。
“什麼?什麼更好玩的?”
“去拆了天君的凌霄殿?”
她早就看那個金碧輝煌的破宮殿不順眼了。
墨淵的額角不易察覺地跳了一下。
“都不是。”他搖了搖頭。
他抬起手,輕輕的撫上了她的臉頰。
他的指腹帶著一點薄繭,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卿玥身體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正源源不斷地透過皮膚,傳遞到她的西肢百骸。
她沒有躲,只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你幹嘛?這也是一種新玩法嗎?”
她的語氣裡,是純粹到不含一絲雜質的困惑。
在她漫長又孤寂的生命裡,從未有人對她做過這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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