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認真的。”
“朕認真的。”
……
出征的旨意下得很快，前朝的摺子還沒反應過來，兵部那邊已經開始動了。
胤禛的動作歷來是說到做到，留京事務交給十三爺打理，點了兵，選了將，半個月不到，一切都安排妥當。
走之前，他把餘鶯兒叫來，把圓明園的事當著她的面安排好，讓蘇培盛一條條記下。
“泠妃在圓明園這段時間，供給按最高例走，任何人不許進去打擾，包括……”
他頓了頓。
“包括皇后和太后。”
餘鶯兒站在旁邊，沒說什麼，就是轉頭往別處看了一眼，耳根微微紅了一點。
房間裡只剩他們兩個。
胤禛把外袍收拾好，轉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餘鶯兒正低頭理袖口，發現他在看，抬起頭，也沒說話，就這麼對視了一眼。
“圓明園那邊，朕安排了幾十個暗衛。”
“嗯。”
“你記得，有任何動靜，不管什麼事，先叫他們。”
“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真的。”
胤禛把她打量了一遍，沒說話，走過去把她手邊那件還沒整理好的氅衣接過來，替她攏好，繫上了。
餘鶯兒低著頭，由著他動作。
“皇上。”
“嗯。”
“三個月。”
“三個月。”
她抬起頭，往他那邊看了一眼，沒繼續說，只是把剛繫好的氅衣領口往上攏了攏，又讓他帶出去了半分。
胤禛把她的手拿開，重新給她理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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