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畢竟是太后的人,您這麼做,太后肯定會很生氣。”
“她生氣,與朕何干?”胤禛說的雲淡風輕,“是她先不顧朕的臉面,往朕的養心殿裡塞人。朕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他看著餘鶯兒,眼神又變的溫柔起來。
“你別管這些,安心養著。有朕在,誰也動不了你。”
餘鶯兒知道,他這是在安撫她。
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她不想因為自己,讓他和太后母子失和。
“皇上,要不……臣妾去壽康宮,給太后請個安,賠個不是?”
“不許去!你去做什麼?去讓她羞辱嗎?”
他站起來,在殿裡走了兩圈,越想越氣。
“鶯兒,你聽著,以後壽康宮的請安,你免了。她不配讓你去請安。”
餘鶯兒被他這霸道的決定驚呆了。
“皇上……”
“朕的貴妃,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她想見你,就讓她自己來長樂宮!”
這話要是傳出去,整個前朝後宮,怕是都要翻了天。
讓太后親自來給一個貴妃請安?
簡首聞所未聞!
餘鶯兒還想再勸,胤禛卻不給她機會了。
他把她打橫抱起,往內室走去。
“天色不早了,該歇息了。”
……
接下來的日子,胤禛用實際行動,向所有人詮釋了什麼叫獨寵。
他下令,將長樂宮擴建了一倍,在裡頭修了溫泉,建了戲臺,還從移栽了上百株珍稀的梅花。
他說,他的鶯兒喜歡梅花,就要給她建一座全天下最美的梅園。
他下令,將泠貴妃的份例,提到皇后的雙倍。
他說,他的女人,不能受半點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