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我說的那個傻子,就是你。”
墨淵想起桃林裡的那場交談。
那時他問她想保護誰。
原來是他。
從一開始就是他。
白淺把臉埋進膝間,許久沒有動。
墨淵想走近,又強行停住。
他不該在這個時候現身。
白淺肯說這些,是因為她以為這裡沒有別人。
他已經闖入了她的住處,不能再逼她當面揭開那些事。
可現在退走也來不及了。
他想知道全部。
白淺抬起頭,眼圈微紅。
“我以前很沒用。”
“在崑崙虛的時候,仗著你護我,整日闖禍。功課不好好做,劍法也不好好練。你訓我,我還覺得委屈。”
“後來才知道,你訓得太輕了。”
“你就該把我關進藏書閣,關個幾千年。也該讓我自己受雷劫,不該替我擋。”
墨淵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更緊。
替她擋雷劫。
白淺前世的上仙雷劫,是他替她受的。
“你替我受雷劫,我還不知道怕,只想著師父那麼厲害,不會有事。”
“我總覺得你什麼都能解決。翼族也好,擎蒼也好,東皇鍾也好,只要你在,天就塌不下來。”
墨淵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你沒回來。”
“若水河那一戰,你早就打算拿元神去祭東皇鍾,對不對?”
東皇鍾。
他是東皇鐘的鑄造者,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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