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抬手替她換了一杯。
從頭到尾,他連樂胥都沒看。
白淺接過茶,越發有底氣:“大皇子妃還有事?”
樂胥強撐著笑:“只是想敬上神一杯,既然上神身上有傷,便罷了。”
白淺抬起頭:“誰告訴你,我不喝你的酒,是因為有傷?”
樂胥一僵。
“我只是不想喝你敬的酒。”
這下連假客氣都沒了。
樂胥臉上掛不住:“你我今日第一次見面,上神如此羞辱,是不是太過了?”
白淺放下茶杯,正要開口。
“大皇子到!”
樂胥臉上的難堪立刻收了幾分,轉身望向殿門。
連宋隨央錯進殿,對著天君行禮後,目光便落在樂胥身上。
“大嫂怎麼站在這裡?”
樂胥勉強笑道:“我只是想敬白淺上神一杯酒,不想上神似乎不喜我。”
連宋看向白淺。
白淺也看著他。
前世,她在天宮待了那麼久,對這位皇子並不陌生。
連宋慣會說話,也慣會看人臉色。
他不如夜華死板,不如桑籍糊塗,在天族算是難得明白的人。
白淺懶得同他繞圈子,正準備把這杯茶喝完,墨淵先開了口。
“十七身上有傷,不飲酒。大皇子妃既知她不願,便不必勉強。”
樂胥臉色一白。
墨淵這話聽著平常,卻是把事情定下來了。
是她端著酒過來勉強一個有傷的人。
連宋也聽明白了。
他朝墨淵拱手:“是大嫂失禮了,我代她向白淺上神賠罪。”
白淺抬眼:“三殿下替她賠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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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己自讓便,錯沒己自得覺若。你是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