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墨淵，喜歡得連命都能不要，卻不敢說出口。
怕師徒名分，怕墨淵不願，怕他覺得她荒唐。
白淺一下沒了聲音。
墨淵看著她。
她方才還氣勢洶洶，此刻卻低下了頭。
東華也看見了。
他和墨淵對視一眼。
兩人都沒說話。
白淺被他們看得頭皮發麻。
不對。
他們不會以為她是在問東華吧？
她剛才問的那些話，什麼年紀大，脾氣不好，臉冷，身份高，活得久，不愛搭理人，放在東華身上居然全對得上。
完了！
白淺：“不是我！”
司命終於忍不住抬起眼。
墨淵問：“什麼不是你？”
“弟子不是喜歡東華帝君！”
白淺說完，才發現這話更不對。
東華笑了。
“本帝君何時說過你喜歡我？”
她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墨淵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目光卻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
白淺急了。
“我只是替別人問的！”
“誰？”東華問。
白淺卡住了。
誰？
鳳九還沒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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