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昇上仙時埋的桃花醉。”
折顏一拍額頭。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白淺瞪他：“那是我親手釀的！”
“埋在我的桃林裡，跟我的有什麼區別？”
“你敢偷喝，我就把你的桃樹全砍了！”
折顏從樹上跳下來，帶著白淺往桃林深處走。
墨淵跟在後面。
白淺走到一棵桃樹下，蹲下身開始挖土。
她記得很清楚，這壇酒當年就是埋在這裡。
沒多久，酒罈露了出來。
折顏抬手拍開泥封。
酒香散出來。
白淺聞了一下，眼睛都亮了。
“成了！”
折顏取來杯子，給墨淵和白淺各倒了一杯。
“你五萬歲飛昇上神，這酒放到今日才開，正好慶祝。”
白淺端起酒杯，看著杯中酒。
她想起前世那些年，想起寒冰室，想起滿牆的墨淵，想起自己拼命修煉，想起她以為這輩子只能遠遠看著師父。
可現在她坐在十里桃林裡。
墨淵就在她身邊。
她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去。
“痛快！”
折顏笑道：“這才像白止家的小五。”
白淺又倒了一杯。
“老鳳凰，今日誰都別攔我。”
“我攔你做什麼？喝！”
白淺一杯接一杯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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