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太嚇人了,大哥你好歹是個皇帝,注意一下形象啊。
胤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
他沒什麼不自在的,他是天子,在自己的浴殿裡不穿衣服有什麼問題。
該不自在的是別人。
但他還是走到衣架旁邊,隨手拿了件寢衣披上。
準確的說是另一件寢衣,因為第一件已經被安瑤月搶了。
他把衣服鬆鬆垮垮的搭在肩上,領口大敞,腰帶也沒系。
安瑤月覺得他這樣穿比不穿更要命。
古人說的欲拒還迎大概就是這個效果。
行了,不看了,她把頭別過去。
胤禛注意到她避開視線的動作,嘴角極輕微的動了一下。
他回到主位上坐下來,那是浴殿內間的一張軟榻,鋪著厚實的褥子。
他靠在靠枕上,恢復了帝王該有的架勢。
“朕還有許多問題要問你。”
“行吧,你問。”
“不是現在,朕先想一想,你的事沒那麼簡單。”
安瑤月也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她剛穿越過來,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劇情進展到哪一步了,各方勢力目前是什麼狀態,這些她都得一個個搞清楚。
但眼下最緊迫的問題是她今晚住哪。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胤禛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想什麼呢。
“你從現在開始,不能踏出養心殿一步。”
“否則,死。”
“什麼?”
“怎麼,有意見?”
他看著她的樣子,平靜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安瑤月看著他的臉色,把到嗓子眼的話又咽了回去。
。低都誰比頭,下簷屋在人,見意麼什有能,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