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撇開手機的事不談,胤禛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他上頭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
大概是她來的第一天。
胤禛活了四十多年,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從選秀時各家送來的千金小姐到後宮裡精心打扮的嬪妃,個個花容月貌,但沒有一個讓他有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呢。
想一直看。
就是想看。
看她睡覺看她吃飯看她發呆看她生氣看她偷偷在窗戶邊觀察他。
對,她以為她偷偷觀察他他不知道。
他知道,每天都知道。
胤禛從來沒否認過自己是見色起意。
一個從天而降的紅髮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他從未見過的新鮮,她的皮膚白的發光,眉眼間帶著一種他說不出的味道。
他就是被這張臉勾住了,沒什麼好遮掩的。
但胤禛也不是急色鬼。
他心裡門清,安瑤月對他沒那個意思。
她看他的時候是怎麼看的?
她還說過一句話。
“你就是課本上那個四爺啊。”
課本。
她把他當課本上的人。
她對他是有幾分敬重的,畢竟歷史上的雍正帝勤政愛民改革進取也算是一代明君了。
但這種敬重跟男女之情差了十萬八千里。
在安瑤月心裡他大概就是一個有點帥的歷史名人外加一個管她吃住的老闆。
胤禛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沒關係,來日方長。
他胤禛什麼時候怕過打持久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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