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月使出了殺手鐧。
下午胤禛來的時候,她正好洗完澡。
不是故意的。
好吧,是故意的。
她算準了胤禛來的時間,提前半刻鐘去沐浴。
胤禛推門進來的時候,安瑤月裹著寬大的寢衣從後面的浴房走出來。
頭髮溼漉漉的搭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滴在寢衣的領口上,布料被打溼了一小塊,貼在鎖骨上。
寢衣是白色的,料子不厚。
頭髮是溼的,散在肩膀上,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暈。
整個人騰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胤禛站在門口,腳釘在地上。
安瑤月看到他,露出驚訝的表情。
“啊,你來了?我剛洗完澡。”
她拿著手巾在擦頭髮,動作抬起的時候寢衣的領口往下滑了一截。
胤禛的視線被那截肌膚釘住了。
好白……
因為水汽而微微泛紅的白。
鎖骨下面的弧度若隱若現。
安瑤月好像沒發現領口滑了,繼續擦頭髮。
“你今天來這麼早?我還沒來的及換衣服呢。”
她抬起胳膊的動作讓寢衣的腰線收緊,勾勒出他無數次偷看過的輪廓。
胤禛嚥了一口。
“朕……朕在外面等你。”
他轉身就要走。
“等什麼呀,進來坐唄,我擦擦頭髮就好了。”
安瑤月大大咧咧的坐到梳妝檯前,背對著他開始梳頭。
寢衣的後背因為溼發而貼在皮膚上,脊背的線條隱約可見。
胤禛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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