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朕往後半年不準碰你。”
安瑤月的臉刷一下紅了。
“誰稀罕你碰!”
她轉過身去不看他,但耳根燒得厲害。
胤禛在她背後憋笑,笑了兩秒又趕緊收住,現在這節骨眼上被她發現他在笑,估計得被打。
“從今天起,你要聽我的。”
胤禛坐直了。
“第一,丹藥絕對不能再碰,什麼張天師李道士統統滾蛋,誰給你進丹藥你就把誰打發去盛京種地。”
“好。”
“第二,你每天必須在亥時之前躺到床上,不準熬夜批摺子。”
胤禛猶豫了一下。
“摺子……”
“摺子比命重要?”
“……不重要。”
“第三,你那些大魚大肉少吃,每天至少吃一頓清淡的。御膳房那幫人做菜放油放鹽跟不要錢似的,你的腎受不了。”
“朕的腎很好……”
安瑤月回頭瞪他一眼,胤禛閉嘴了。
“第四,你得運動。”
“運動?”
“就是活動身體。每天至少走半個時辰,。”
胤禛看著她掰著指頭一條一條數落他,嘴巴一張一合跟連珠炮似的。
他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極其眼熟。
在她描述裡,她娘李秀蘭也是這樣。
一邊罵她一邊管她,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安瑤月現在就是這副模樣。
她在管他。
胤禛的胸腔悶悶地發脹。
“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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