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兩個人?”
“加蘇培盛和翠兒,給我們倒杯酒。”
安瑤月把腳從水裡抽出來,盤腿坐到沙發上。
“你不是已經提過一次了?上次要立後,我說不幹。”
“這次不一樣。”
“哪不一樣?”
胤禛想了想。
“上次朕是要給你一個位子,這次朕是想給你一個家。”
安瑤月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低下頭去摳沙發的扶手。
“你知道我為什麼上次拒絕嗎?”
“你說了,嫌麻煩。”
“不全是。”安瑤月咬著下嘴唇。“我怕。”
胤禛等著她說下去。
“我怕答應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胤禛的手搭在膝蓋上,沒動。
“不是身體回不去,我早就知道身體回不去了。是心回不去。”
“我怕我真的嫁給你了,我就會把那邊的一切都放下。我媽,我的生活,我的世界。全都放下。”
“那不好嗎?”
“那是我媽!”安瑤月抬起頭。
“我不能放下她。我要是放下了,我跟那些拋棄家人的人有什麼區別?我爸當年就是這麼幹的。”
胤禛被這句話紮了一下。
安瑤月的父親,那個跟別的女人跑了的男人。
她最怕自己變成那樣的人。
“你不會。”胤禛站起來,在她旁邊坐下。
“放下和忘記不一樣。你嫁給朕,不代表你不要你娘了。”
安瑤月轉過頭看他。
“你把你娘放在心裡,過年過節朕陪你朝南邊磕頭。朕在圓明園給你建一間屋子,按你說的那個超市的樣子來,你想她的時候就去那兒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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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聽好說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