憫生劍穿透花千骨的身體。
白子畫親手殺了她。
花千骨臨死前的眼淚落在他手背上,無比滾燙。
“白子畫,我以神的名義詛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傷不滅。”
她笑著說出這句話,然後在他懷裡化為飛灰。
白子畫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笙簫默來過,叫了他幾聲,他沒應。
摩嚴來過,站了一會,嘆了口氣走了。
後來長留山恢復秩序,六界重歸太平。
白子畫從那天起瘋了。
他看起來和從前沒兩樣,照舊穿白衣,照舊在長留山端坐。
但他不說話了。
不吃東西,不喝水,不理任何人。
笙簫默端著藥進來,他不看。
笙簫默說:“師兄,該吃藥了。”
他不動。
笙簫默放下藥碗,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白子畫站起來,走到花千骨從前住過的小屋,他從天亮站到天黑。
一天。
兩天。
十天。
一個月。
三個月。
笙簫默找到他的時候,他手裡攥著花千骨留下的衣角。
“師兄,你這樣下去,身體撐不住。”
白子畫沒回頭。
“小骨不在了。”他開口了,聲音異常沙啞,“她不在了。”
笙簫默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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