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的房門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靜靜的站著。
他能聽到房間裡傳來的動靜。
她好奇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摸摸桌子,碰碰椅子。
然後是小二送水的聲音。
再然後,是嘩嘩的水聲。
她在洗澡。
白子畫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那年,在絕情殿的池子裡,她也是這樣,無憂無慮的玩著水。
而他,卻用冰冷的戒律,將她所有的快樂都束縛了起來。
這一世,他要讓她隨心所欲,要讓她活成一個真正的孩子。
洗完澡的花千骨,穿著裡衣,躺在大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她今天經歷了太多事,又驚又怕,又累又乏,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安心和喜悅。
她有師父了。
一個又好看,又厲害,還對她特別好的師父。
在夢裡,她都笑出了聲。
白子畫在門外,一直站到了深夜。
直到房間裡的她沉沉睡去。
他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轉身,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在他面前化作一隻紙鶴。
是長留的傳書。
白子畫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伸出手,紙鶴落在他掌心,化作一行小字。
是摩嚴的筆跡。
“速歸。”
白子畫看著那兩個字,沉默了很久。
終究,還是躲不過。
。了暫短太,寧安的間世塵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