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還有點暈乎乎的。
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座宮殿。
周圍很安靜,除了風聲和偶爾的鳥叫,再沒有別的聲音。
這裡好冷清。
“師父,這裡就是長留山嗎?”花千骨小聲問。
“是,這裡是絕情殿。”白子畫回答。
“絕情殿?”花千骨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好奇怪的名字。”
白子畫的腳步頓了一下。
是啊,絕情殿。
他曾在這裡,親手教她絕情斷念,也曾在這裡,為她動了情,亂了心。
他看著身邊女孩好奇的側臉,心裡一陣刺痛。
上一世,他帶她來到這裡,告訴她絕情殿斷念,斷情,斷欲,斷痴。
他何其殘忍。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白子畫說。
他沒有再解釋絕情殿名字的含義。
那些冷冰冰的規矩,他一個字都不想再讓她聽到。
家?
白子畫推開了殿門。
一股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大殿裡空曠無人,陳設簡單到了極致,除了必要的桌椅,幾乎再沒有別的東西。
一切都是白色的,乾淨的一塵不染。
“師父,這裡……就你一個人住嗎?”花千骨問。
“嗯。”
“那……那我住哪裡?”花千骨有些不安。
白子畫牽著她,穿過大殿,走向後方的寢殿。
他推開其中一扇門。
“你住這裡。”
。看裡往頭探骨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