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個含著怒氣的聲音。
“子畫!”
花千骨嚇的一哆嗦,手裡的宮鈴差點掉在地上。
白子畫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摩嚴。
終究,還是來了。
他轉身,將花千骨護在身後。
他不能讓摩嚴嚇到她。
一點都不能。
摩嚴帶著一身怒火,大步流星的踏入絕情殿。
笙簫默跟在他身後,一臉無奈。
他們剛到殿外,就看到了這一幕。
白子畫將一個小姑娘護在身後。
摩嚴的火氣噌的一下就竄到了頭頂。
“子畫!她是誰?她怎麼會在這裡?!”
笙簫默趕緊上前一步,想打個圓場。
“師兄,你先別動氣。二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山下弟子都傳瘋了,說你帶了個女孩回絕情殿。”
白子畫沒有看笙簫默,他的目光直直的對上摩嚴。
他知道,笙簫默是好意,但這件事和事佬是沒用的。
“她叫花千骨。”
花千骨躲在白子畫身後,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非常非常不喜歡她。
白子畫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他放在身側的手,不著痕跡的往後伸了伸,輕輕拍了拍花千骨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我不管她叫什麼!我問你,她為什麼會出現在絕情殿!你知不知道絕情殿是什麼地方?這裡是你能隨隨便便帶外人進來的嗎?”
摩嚴越說越氣。
白子畫作為長留掌門,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長留的顏面。
他怎麼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從今天起,她不是外人。”白子畫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