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去後山的溪水裡摸魚,可以去竹林裡掏鳥蛋,也可以躺在草地上看雲。
白子畫從不約束她,只是在她玩耍的時候,他總會出現在不遠處,或坐或立,靜靜的看著。
花千骨漸漸習慣了這種陪伴。
她知道,不管她跑到哪裡,只要一回頭,總能看到師父的身影。
這讓她覺得安心。
這天,花千骨又在練習御劍。
她已經比一開始進步了很多,至少能在空中穩穩當當飛上一段時間了。
“師父,你看!”她駕馭著斷念劍,在空中繞了一圈,然後穩穩的落在了白子畫面前。
“不錯。”白子畫點頭。
花千骨得了誇獎,高興的臉都紅了。
她收了劍,跑到白子畫身邊。
“師父,我什麼時候才能和你一樣,飛的那麼高那麼快?”
“等你學會了所有心法之後。”
“那要學多久啊?”
“很久。”
花千骨吐了吐舌頭。
“師父,我一個人在絕情殿,有時候覺得有點悶。”花千骨坐在他身邊說。
白子畫的心一緊。
他把她帶回絕情殿,是想保護她,卻忘了這裡有多冷清。
他只想把她圈在自己身邊,卻忘了她還是個孩子,需要朋友,需要陪伴。
“你想要什麼?”他問。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要是能有個伴兒就好了。小貓小狗也行。”花千骨搖搖頭。
白子畫沉默了。
他知道,她命中註定的那個伴兒,很快就要出現了。
糖寶。
那隻靠她的血養大的靈蟲。
上一世,糖寶的死,是壓倒她的最後一擊。
這一世,他該怎麼做?阻止糖寶的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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