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一動,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固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子畫!你瘋了!”摩嚴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目眥欲裂,衝著白子畫大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快把手收回來!”
他雖然嘴上一直罵白子畫被妖女迷惑,但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是不相信的。
那可是白子畫啊!
是長留山萬年不出的奇才,是六界敬仰的尊上,是清冷孤高、無情無慾的神!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丫頭動凡心?
他今天來,不過是想逼著白子畫承認自己管教不嚴,想逼著他把花千骨逐出師門,讓一切回到正軌。
他從來沒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只見一縷極淡的白煙,從白子畫的手指和水面接觸的地方,嫋嫋升起。
那白煙帶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
白子畫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迅速變得血肉模糊。
白煙越來越濃,滋滋作響的聲音不絕於耳。
笙簫默再也承受不住這可怕的景象,他扭過頭閉上眼睛。
摩嚴則是徹底僵在了原地,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什麼?
絕情池水……腐蝕了他的手……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白子畫他……他真的動情了!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那個依舊站在池邊的身影,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白子畫終於將手從池水中抽了出來。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一隻手了。
血肉模糊,深可見骨,看上去猙獰而恐怖。
鮮血順著他的指骨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與池邊的青苔融為一體。
“師弟。”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現在,你看到了嗎?”
笙簫默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