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不大,但離弘曆的寢殿只有一道牆,比永壽宮更近。
弘曆下了朝回來,看到她在偏殿門口收拾東西。
“用不用朕幫忙?”
“皇上會做什麼?”
弘曆被噎了一下。
“朕什麼都會。”
“那皇上幫奴婢把那盆花搬進來。”
弘曆真的去搬了。
王欽在旁邊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皇上搬花盆。搬完了還在問“放哪裡”。
阿箬指了指窗臺,弘曆就把花盆放上去了。
“還有嗎?”
“沒了。”
弘曆拍了拍手上的土,忽然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他看了一眼王欽。
王欽立刻轉身,假裝在整理門簾。
從那天起,阿箬重新回到養心殿當差。
但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貼身伺候的宮女,而是住在偏殿裡的“阿箬姑娘”。
每天早晨弘曆起床,推開窗戶,就能看到對面偏殿的燈已經亮了。
阿箬在窗前端著一盞茶,安安靜靜地喝著。
弘曆有時候會站在窗前看一會兒。
看她喝完茶,看她翻開一本書。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有人在看,每一個動作都自然而然。
自然到讓弘曆覺得,他不是在看一個女人,是在看一幅畫。
有一天早上,弘曆開窗的時候,對面窗戶是關著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問王欽。
“阿箬呢?”
”。花梅的鮮新些採去是說,了園花去娘姑箬阿“








